怕她被怠慢了寂寞着,所以立马定好船票送她去码头了。
筠竹想,这连站都还没站稳,连戏都没听一场就要把我送走了,不知是有多不放心我。小叔的姨太太们挨个来送行了,捎给她一两张刻好的唱片,也不至于太孤独。
至于曼青,筠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是易老太太的干女儿,对曼青应该唤一句二嫂。她干二哥是个残废,易家现在大部分都靠赵曼青和她哥哥弟弟活着。筠竹常听人在背后嚼她舌根,说她经商经的好是跟其他几个大户有肉体关係,又说她嫁给个残废满足不了,外面包了一大堆小男人。还有说曼青是搞同性恋爱的,结婚不过是个幌子。但这些大家都只敢背后讲讲,面对着她也只敢毕恭毕敬的叫赵老闆的。尊敬她的人还是占多,那些閒言閒语也就盪不起什么波澜。
筠竹倒不太在意这些。以往曼青还在上海的时候常和她在一起,她们相差不过五六岁,出去总被认作姐妹的。赵家和夏家也算世交,连学校也把两人安排在同一所,初级中学和高级中学联合的一体式。曼青常带筠竹和她的那些个玩伴一起活动,当时学堂里常流行同性恋爱,女校更甚。有日筠竹和曼青躲在小竹林里,看见两个学姐接吻。筠竹只觉得拉着自己的那双手微微的出汗,她不敢转过头去看曼青。
她心虚似的度过了曼青在校的几年,直到曼青结婚才放下心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什么,也刻意的不去明白,那日小竹林里紧贴的双唇是刻在她眸子里,身旁的视线灼热的烫人。
\"赵太太,啷个嫩个久没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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