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位夏少爷送给个□□,常常暗笑。有钱人家的包□□总是这样,可这宅子里哪有个夏少爷?明眼人自知便是,话是不敢乱说的。
筠竹依旧常去找初瑶,总和赵曼青一起,偶尔会一个人来。赵曼青在的时候,她们完事就在房间里听曼青的声音,咚咚两声闷响,再一句拖长的“夏少爷——”,便是离别的讯号了。曼青不在的时候,筠竹偶尔会过夜,有时也叫辆黄包车走了。
有日和曼青一道回家,筠竹心情好的哼起了歌,曼青挑起了话头,让她不要再常来。说是毕竟有婚约,让人看到了总要非议。前两周筠竹还带了初瑶去逛大街,被曼青知道后好一顿数落。她不耐烦的点点头。
虽不愿听曼青讲的话,但她去jì院的次数确实减少了,时间也隔的长。总是太忙,赵家有心让她辅佐冠霖,专请了人教她贸易上的事。得空还得跟冠霖出去约会,总是喝咖啡看电影的。知道她喜欢戏,冠霖还特意陪她去看了几场,总不够味。筠竹常想起小叔昏暗的宅子里,挤满了戏子姨太太的小公馆。虫蛀了的凤冠霞帔,腐烂的味道。那里的戏她最喜欢,是为她一个人而唱,她可以像小叔给那些小生画眉一样,帮姨太太们勾唇。还有她们送她的那几张唱片,一个人的时候关在房间里,留声机打开了,整个房子里都是那些爱恨情仇,咿咿呀呀一整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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