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还有许多小孩儿没有位子坐,只能被家长抱着站在一边,四处打量着是否有人快挂完点滴。
无衣师尹抱着小孩儿在输液室内排队等着扎针,小孩儿眼下是睡着了,因为感冒鼻塞的缘故,一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眉头也一直皱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也是,周围都是小孩儿的哭声和咳嗽声,怎么睡得安稳。无衣师尹抱亲亲小孩儿的脸蛋,轻轻拍着小孩儿的背。
“457号。”
听到报号的声音,无衣师尹走过去。扎针的护士很年轻,面上带有初出社会的青涩感,可手法很熟练,显然做了无数次类似的动作。消毒、扎针,不消一会儿就好了,小孩儿也并没有哭闹,就是小脸儿涨得通红,似乎在屏息的摸样,让无衣师尹颇为忍俊不禁,他一手举着盐水瓶,一手抱着小孩儿走到输液室外,四处张望了一圈,发现有对夫妻正在整理东西,座位上的小孩儿也捂着手背,显然是挂好点滴了,便走过去,等在位子前。
小孩儿的眉眼与即鹿很相像,眼睛虽然还没有光感,但滴溜溜转的样子好像也会看人了似的。当年即鹿出生时也是这样软乎乎的,很可爱。无衣师尹摸摸小孩儿的眉眼,抱着小孩儿静静坐着。
小时候无衣师尹也曾这样抱过即鹿,继母产下即鹿后体弱多病,经常卧床不起,父亲心里多是继母,年幼的即鹿就被托给保姆照料。他那时候还小,丧母加上父亲的不重视,佣人们虽然没有剋扣他,但总没有母亲在世时的仔细。无衣师尹常常觉得偌大的宅子里,自己是不被需要的,是多余的。
他闹过,父亲严厉地斥责他。
他哭过,继母只是让佣人抱他出去。
谁也看不见,他心里的世界在逐渐枯萎。
后来,无衣师尹遇到了即鹿。
即鹿,给了无衣师尹光的女孩。
‘盘脚盘,正三年,三年整。桃花龄,龄龄年年,桃花恕念,珍珠玛瑙,小脚盘倒。’
小女孩儿梳着羊角辫,唱着清脆的儿歌,她好像感觉到什么,突然转头,花圃的尽头是紫衫的少年。
‘小妹。’
‘哥哥!’
……
无衣师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抬头扫了眼见底的盐水,按了一旁的电铃。护士很快来了,替小孩儿拔掉针。小孩儿原本睡的香,此刻大哭起来。他按着小孩儿头上的针眼,轻声哄着。
“宝宝不哭不哭,舅舅马上和宝宝回家。”
小孩儿喝奶总是吐,吐得小衣服湿湿嗒嗒,有时候耳后和脖子上都积了厚厚一层奶渍,脖子上的皮肤都微微发红,无衣师尹打湿手帕一点一点把小孩儿擦干净,又细细扑了一层慡身粉。小孩儿舒服了,就挥舞着四肢,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非常有神。无衣师尹见小孩儿现下有精神了,也稍稍鬆了口气。为小孩儿穿好衣服,包好尿布,又套上一件可爱的粉蓝小熊连体衣,便抱着小孩儿放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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