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美若仙子,即便你活泼可爱,即便你妖娆多情,都无法占据他心里的一点地位。
当年她不顾一切的伤了肃天,嫁给这样的一个无情男子,但至今五年来她竟还找不到不爱他的理由,可笑的慕谣竹,可笑的龙潜远,江湖中少了她女魔的传闻,图添了陇墓堡一份痴情的传说。
是阿!她痴情,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她会痴情。
情字之中,谁告诉她爱哪里出了错,谁告诉她曾经的笑傲不是传说,谁告诉她,她没陷入感情依然肆意自我。
可怎么如今的她找不到以前手刃仇人的快感,没了对江湖恩杀的热情,少了一腔热血狠厉,有时她甚至可以一天不见人,单纯的做他的妾室夫人,独酌小调,是她变傻了还是他不经意洒下的网挣不开了,当年那一剑她何苦迷恋,当年冷傲的他何苦在刀光剑影中与她重逢。
她宁愿与整个正道为敌,也不想就这样没了自我,谁来让那个男人爱上她,谁来让他的眼中有她,或者有个别人也好,让她不再舍恋,给她背弃的理由。
龙潜远你到底让这天下红颜怎么样,才能搏你一笑……安阁:
弱不胜风的她就像一株兔尾丝,天然的恬静和娇美让服侍她的丫头都不敢大声讲话。「夫人我们回房吧。」
少女看着安阁的拱门,垂泪道:「他怎么不来。」今天不是可以见到他吗,今天不是他来安阁的日子吗,他怎么不来,讨厌她吗,她当然不敢奢望,在整个东院能被主子讨厌也是莫大的荣幸,她怎敢想自己有那份殊荣。
「夫人,回房吧。」
少女点点头,眼角的泪珠映着月色闪闪动人,只是这份美,却给了一个不懂欣赏的男子,暖不了无情的心。
幻惜睁着大大的眼睛悄悄拨开放在身上的臂膀,然后脸色不善的盯着床幔:
她要死啦,她真的要死了。这个男人是大傻瓜,大南瓜,大北瓜,她今天又没吃饱,她今天甚至连口汤都没喝就结束了。
试问她好死不死的装什么矜持呀,她何苦为难自己呀,她可以一马当先横衝直撞直捣黄龙,显她的英雄本色呀。
可为什么呀,为什么让她是一个这么温柔贤惠又善解人意的妻子呀呜呜。
她要吃啦,她真的要吃了,她不干啦,不让她吃饱就休夫啦!但看着冰冰的春色相公,她就是没胆呀,苍天呀给她换一个色慾熏心的老公吧!给她一个不离婚的理由吧!
清晨,按照惯例幻惜睁着熊猫眼服侍龙潜远起床。
一切完毕,接他的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行至门边与龙潜远碰个正着,他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小声道:「主子,奴才弄错日期了,您昨晚该去安阁。」
幻惜傻愣惊愕,继而想抽死他:她何其无辜呀!昨晚的喷嚏白打啦!
龙潜远依旧冷着脸,但并没生气,声音如常的冰冷可以说就没有反应:「和今日的一起。」
「谢主子,谢主子。」
龙潜远添了句:「老规矩。」留给东房孤傲决然的背影。
小厮跪地上,因老规矩颤抖一下但还是感激。
幻惜悄悄往胸前画个十字:「愿主保佑那两倒霉鬼。」一个都餵不饱,更何况两个呼。
但幻惜的心底第一次开始好奇一个男人,一个名叫相公的男人,一个怪里怪气的男人。
这年头还有男人不好色--极品也。
前堂飞烟 第三十章
「主母,您快去看看那个五少爷他……他……好恐怖呀!」
「恐怖?贞子呼?怕什么,我降妖。」
「主母您降魔,您先去看看吧。」管你降什么!
龙回一缩卷在锦丝被上,痛苦的咬着玉枕,身上已见抓挠的血迹。
幻惜见状激动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个败家子,我这被子很贵的。」谁来赔她的背面呀,上百两银子就这么没了,她何其破费呀!
是儿剁剁脚,叫道:「主母!」
康儿、福儿也略显不满的看着她。
小景盯床上的人片刻,回头抱她的粉娃娃去了。
幻惜怒目扫视:「谁是你们主母!」
是儿马上柔柔的跑进她,拉拉她的衣袖,有点撒娇道:「主母最好了,主母看看五少爷怎么了。」
「这还像话,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请大夫吧。」
「主母!」
「我不万能。」
灰布衫的大夫进来,看眼床上的人,直接摇摇头对幻惜施礼:「主母,五少爷的病小人瞧过,但这是胎病,无法根治。」
「续命如何。」在她这死了,那小子还不跟她成了仇家。
大夫缕缕鬍鬚,为难道:「主母,那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多大?」
「动辄千万两。」
「NND吃什么!」熊猫呀!
大夫落下冷汗数滴,回道:「雪莲、麓渗、百草露为引,红景天、平贝、细辛入药,舞鹤、金叉石收封,然后……」
「然后七七四十九天,引天地之地,万物之灵,彩云密布,天仙下凡,药物乃成,否则炼丹失败性命不保,一命呜呼,再难为人。」
「不,不,主母说笑,小人只需九日便可。」
「人工栽培的行不行。」野生的肯定贵死。
「也可,但药性差。」
「我知道了,开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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