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现在的物价来说,三千元已经是不小的数目,很多人辛苦一个月也不过才一千多的收入!一个月三千元钱,你母女两个不但可以过得很好,而且每年你学习的费用都足够有余。」他把江天流拉到椅子旁,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其坐下。
转过身来再看向苏月兰,江涛把双手插在裤袋里:「汇的钱都有银行记录,在法院那就是证据,嗯,多年前你们给买房子、给钱可有签协议?」见江天流点头,他对着范月兰冷冷地道:「从法律角度来说,江天流和张静好对你尽到了赡养义务,半点也不亏欠你。」
「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紧紧地盯着范月兰的眼睛,江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人好并不表示可以任人欺负,你们的所为已经让人无法容忍,你不会认为张姨对付不了你们母女吧?」
范月兰脸色大变,然后看向江天流大叫:「你就看着我被他们欺负吗?我可是你女儿。」
江天流头也不抬:「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如果静好有个万一,我发誓我不会放过你们母女的。如果不是静好认为你是我的骨肉,她怎么可能养出你们母女这对白眼狼?」说到底害了张静好的人其实是他,如果不是他和秘书有过那么一段,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事情。
紫姗看着范月兰:「听到没有,那是警车的声音,你的所为已经构成了犯罪——现在后悔都有点晚了,但是你如果好好的悔过,未必没有希望。」
范月兰盯着紫姗:「你、你报警?你知道不知道我手里有的是什么,那是张静好的裸体!」
紫姗看着她:「如果你手中的东西是真,那你就有私闯他人住宅等一系列的罪名,如果你手中的东西是假的,那你就有捏造、诬衊等一系列的罪名。除此之外,你知道不知道勒索是很重的刑事罪?」
范月兰真的惊慌起来:「江天流,你要救我,我是你女儿,再说,你也不希望有人看到张静好的那些照片吧,你不想的吧?」
江涛没有让江天流开口,看着范月兰淡淡地说:「你的话留着给警方说吧,相信他们会很兴趣听的,至于什么照片,如果有半张流了出去,你和你妈一定会大大的出名,我会挖地三尺把你们的事情查个清楚明白,然后公之于众。」
「不要认为我不会那么做,只要你们敢我就没有什么不敢。」看着范月兰软软地坐下,他看向抢救室的灯:「现在张姨生死未卜,你以为我们还有什么顾忌吗?如果张姨真的有了万一,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报应。」
范月兰大哭起来:「不,我求求你们了,不要让警察来带走我,我把东西给你们,都是我妈让我做的,不关我的事儿,你们要算帐就去找我妈不要找我。」她哭着摆动双手:「我妈也不是真的想要张静好身败名裂,只是想用我让张静好误会我爸,然后他们夫妻吵起来,我妈说就有把握让我爸离婚。」
也不用逼问,纸老虎的范月兰把一切都供了出来:「主意是那个叫李荣鹏的想出来的,说准保能成,要不然,我们母女就算是心有不甘,这么多年都没有找过我爸怎么可能现在来找呢?」
「一个月三千不多也不算少了,我们母女两个有房子有存款,租出一居室去收房租,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她哭着开始想起原来生活的好处,越想越感觉从前的日子真的不错,为什么非要找江天流大闹呢?
现在那每个月三千元钱是肯定不会再给她们了,而且她们母女还有可能被告到法庭上去,好日子就这么给毁掉了——以后不工作是不可能再有饭吃了,但是她和她母亲谁也没有想过要去工作。
她母亲多年来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再让她出去工作肯定是受不了的——閒得无聊时她母亲也找过工作,可是她的脾气比人家老闆的还要大,所以没有一份工作能做过三天的。
难道要她出去工作吗?她想到朝九晚五的日子,想到不能再做个游手好閒的大小姐,她哭得更厉害了。
紫姗伸出的手去,范月兰乖乖地把照片和存了底照的优盘都交了出来,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她看着紫姗:「我,能走了吗?」
看到紫姗点头,她飞快地爬起来离开了,再离开的时候忽然回头看向江天流:「爸,我、我……」可是江天流根本看也不看她,知道没有希望再得到金钱帮助的范月兰,只能带着一肚子的悔恨离开了。
紫姗回头看向江涛:「录下来了?」
「录下来了。」江涛微微一笑,走到门外边的隐蔽处把紫姗的手机拿了回来:「没有想到玩笑用的东西,今天居然派上了大用场。」根本无人报警,因为怎么也关係着张静好的名声——话可以那么说,但是有个万一的话张静好怎么做人?
人言可畏啊。
因此紫姗和江涛才会如此做,假装去追李荣鹏而把手机定上闹铃放到了门外的隐蔽处,吓得范月兰不得不把她要挟江天流的东西拿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在紫姗等人焦急地等待下,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看到医生们出来江天流猛地站起来衝过去,人没有到医生跟前,话已经问了出来:「医生,静好怎么样,怎么样?」
医生看他一眼,对江涛和紫姗点点头——他们两个看上去还正常:「病人救了过来,情绪有些不太好,你们最好是劝劝她,按我们的经验来看,如果真的是存了心事的,就怕我们救下这一次,也救不了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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