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恩懂:「是,太后。」
曲云飞觉得他家绝对不会出妖事,典心的行事准则信得过。
朱砂看向曲云飞,回答呢?
曲云飞茫然,还有自己吗:「是,太后,但……」曲云飞故意看向徐君恩:「徐家小姐反而让人操心,虽然小时候听说文静懂事、还弹得一手好琴,但是听说现在马上功夫和骑射也不在话下,不知长的像徐大将军多点,还是徐夫人多点,不会连贵人都选不上,要求着太后恩典吧?」
徐君恩冷哼一声:「不劳曲大人操心!」众所周知曲家、卓家出丽人,可他们家天晴也不差。
曲云飞拭目以待,那个小丫头还是八年前见过,朱砂平时并不办宴席,见的机会不多,希望不会是缩小版的徐君恩,否则真为那孩子捏把汗。
朱砂觉得不至于,小时候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不错,至于说那么难听,当着人家爹的面说人家女儿的不是,曲云飞的脑子果然没开化:「卓家到时候你们多注意些。」卓律退去后卓家在朝中的表现一般,这次恐怕卓家也想东山再起。
徐熊刚想问注意什么,春江端着药进来。
曲云飞鬆了朱砂的手站起来:「吃完药睡一觉,微臣和徐大人先退下。」
徐君恩闻言站起来准备告退。
朱砂点点头,她的意思很简单,闺女送进来后全屏闺女自己的造化,不准家族参与后宫的女子进阶斗争,多关注卓家,小心卓家有什么变动,相信他们懂。
……
徐君恩出来后不解的看向曲云飞:「卓家能怎么动?」为什么要注意卓家?
曲云飞见鬼的看着真不懂的徐君恩,笨蛋就是笨蛋,没悟性果然悲哀:「问你儿子去。」
徐君恩才不问,显的自己都没当爹的威严,况且,他本就不想管儿女的将来,他们想怎么样是他们的自由:「到底要注意什么,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件事?」
曲云飞心想白痴能有什么事,他所有的事都写脸上了:「你说?」
「你先。」
曲云飞让一步:「男人为了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尤其还是一个手握天下的男人,他如果想扶持一个曾经的家族易如反掌,懂了吗?」
徐君恩不太懂,男人带兵打仗他懂:「那又如何?」
曲云飞撞死的心都有:「先说你的事,说了我就告诉你。」
徐君恩脸不红气不喘的道:「行,你的手下今天表现不好,需要调教。」
「就——就这事!你的手下就好吗?」
徐君恩平静的道:「左侍郎是新人,不懂情有可原,文官里没有新人,所以是你没调教好属下。」
曲云飞心想,了不得呀学会反击了:「说你傻你就傻,事出反常你不会想,比如……」做贼心虚?曲云飞看着徐君恩一幅傻傻的样子,直接把他推开:「省了。」脑子单纯的让人窝火,所幸四肢发达,否则徐足风还不惭愧死。
「你倒是说呀!」
「不说。」
「说吧,我不说出去。」
「不说就是不说!」
「你真不说?我给你告诉太后有个小姑娘成天缠着——」
「好,好,现在说——」
……
春日的清晨显得清冷一些,阴云密布的时候更添寒意,中午十分春雨细细的降下,滋润着勃发的万物,为神秘的大夏皇宫罩上一层薄薄的雾霭。
整座京师沐浴在春风中,妖娆、华丽。
因为天气太暗,上书房点起了宫灯,随后各大宫殿的宫灯也依次亮起,照亮了整座皇宫。
夏之紫合上摺子,披了件外衣:「太后好些了吗?」
荣安放下砚台:「回皇上,静心殿刚传过来的消息,无大碍。」
疏桐为皇上繫上披风的带子,吩咐众人撑盖。
荣安急忙跟上,知道皇上这是要亲自去看看。
……
夏之紫走进静心殿的时候,朱砂还未睡醒,夏之紫免了众人请安,小心的走进去,红皇交织的静心殿寝床上,她静静的躺在哪里,呼吸均匀,脸色微红。
夏之紫屏退荣安,待身上的寒气散了后,小心的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床上人。
从小到大,他所有的记忆都有她的影子,似母似师,她教会他生而尊贵、勤能补拙,告诉他万物皆王、万事用心。
第一次临朝、第一次吓哭,第一次赛马、第一次写赋,第一次挨打,她总在那里坚定威严,不厌其烦的叮嘱、耐心的教导,她是他的母后,这一生该用生命用权势去敬重的女人,不会算计他不会推他下位的一人,将来的日子里他会陪着她笑、陪着她老去陪着她白髮苍苍、直到亲手为她盖棺,走完她光辉的一生……
他之于她只是儿子,她之于他之能是母,她的存在是警惕自己不要犯错,他的存在是保她荣华,仅此而已吗?
夏之紫伸出手,几乎碰到她的青丝时又缓缓收起,这样也好,就这样吧……
夏之紫站起来小心的为朱砂放下床幔,回头看了眼默默守立的侍女,安静的走出静心殿。
夏之紫走了一回突然变了路线:「去祝安殿。」他想为父皇上柱香,想看看曾经戎马天下的先帝。
荣安、疏桐急忙命人跟上,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突然改了目的地。
祝安殿的大门在雨中肃穆,七十八位帝王的陵墓安放于此,恢弘的大门沉重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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