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初跟在太后身后快速离开。
安公主怎么看不出妹妹的心思,只是有些话说出了或许伤人:「小风,有些人还没有资格让母后指婚。」说完带着众人向春苑走去。
另一边,朱砂并不急着去上书房,有些话她想问天初:「天初,你爹为你大哥向十六公主请婚的事,你知道多少?」
徐天初茫然的摇摇他的榆木脑袋,家里的事他爹爹和爷爷从不让他参与。
朱砂想想也对:「那你可知这事是你爹的主意还是你大哥。」
这个他知道:「是大哥,他说他喜欢十六公主。」
喜欢个屁!十六漂亮归漂亮可性子也傻乎乎,打死徐天放也不喜欢没脑子的女人,这个徐天放,到是懂先下手为强:「你跟文思不用逼自己太紧,慢慢来,如果有功绩,本宫不会亏了你们。」
徐天初闻言愣了几秒,急忙感恩的跪下:「奴才谢太后恩典,奴才定将——」
「行了,起来吧。」他也说不出什么新鲜词来,孩子大了虽然不用操心了,但同样的烦事也多,这两年朝中有女眷的臣子看中的是什么她心里清楚,可每次她想跟紫儿提,紫儿都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也是,十五岁的孩子懂什么,初中都没毕业:「去把文思找来。」
「是。」
……
上书房内,苗帆贼贼的看眼徐天放,故意靠近他小声的探问:「听说你家里给你安排了通房?」
徐天放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如果你看摺子的本事有你打探消息的一半,皇上就不怕无人可用。」
苗帆才不怕他冷脸,他实在好奇:「是不是?你说是不是?」苗帆的眼睛发着光,渴望的看着自家兄弟。
徐天放无奈的推开他的脑袋,神情丝毫未变:「别急,马上轮到你。」
苗帆怎么能不急,他怕轮到自家的时候紧张丢人,这才是跟大哥取经:「你不忍心兄……」
夏之紫诡异的抬起头:「想知道?用不用朕现在赏你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试试?」
苗帆闻言急忙低下头翻乱七八糟的摺子:「不敢。」
夏之紫重新看向摺子,威严的表情,对这个问题丝毫不感兴趣。
徐天放觉的没什么,那天不过用力过猛扔了出去,有什么可探究?女人没有一个看的顺眼。
疏桐端茶而入,浅绿色的侍女服配上上好的茶香淡淡的在上书房漫开,清新淡雅的自然气息沁人心脾,:「皇上,请用茶。」
苗帆不自觉的抬起头,瞬间傻住,好美。
徐天放不动声色的拿起摺子猛然拍在他的脑袋上,瞬间面色冰冷的塞了一块芙蓉糕堵住他想大叫的嘴,低着头沉声提醒:「傻了,疏桐是春江的干女儿,你敢打静心殿姑姑们的主意?」
苗帆瞬间蔫了的低下头,他没哪个胆子,静心殿呀,对他们来说神一般存在的地方!算了。
徐天放满意的翻开新的摺子,表情始终如一,如果不是苗帆所看非人他远不会如此警告自家兄弟,看中春江保护的人,不死也脱层皮,如果是皇上那就另当别论。
十六岁的荣安长的异常俊秀,办事却见成熟,至少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怕见太后:「皇上,太后带着徐侍郎、卓侍郎向这边来了。」
夏之紫闻言急忙放下笔去门口迎接,这是多年的习惯,他习惯敬重他心目中唯一可敬的人:「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
徐天放、苗帆、顾事立即跪下有些人,不容他们有失:「臣子,参见太后,太后千岁。」
春江带自家的丫头奴才跪:「奴才(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荣安带自家奴才丫头跪:「奴才(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砂欣慰不少,这帮兔崽子没去玩就是万幸:「在谈什么?」朱砂走进来。
夏之紫迎她到主位,自己退到次位,恭敬的候在一边:「三江大火,儿臣想知道是否可避免这次意外,是否人为?母后有什么意见给儿臣和臣子?」母后不是和姐姐在御花园,怎么徐天初在?
徐天放看了徐天初一眼,他怎么又跟着太后?
苗帆、顾事暗地里狠狠瞪他,一个奴才出身而已,天天缠着太后就能跟天放对抗吗!异想天开!
徐天初不自在的低下头,对于大哥,他不敢越位。
036
朱砂看眼放在桌上的摺子,从弹劾的角度和用词的语气确实能看出问题,但要对三江的官员调配有详细的了解。
朱砂刚想说什么,便瞧见徐天放的桌子上放着一本三江的升迁表,朱砂不禁对徐天放多了丝审视,身为武将他无疑很不错,但未免太有心,从他选中十六能说明很多问题不是吗。
朱砂放下手里摺子无意跟他们多相处,隔代的臣子自有他们的朝局,论心境她已不留恋手里的权利,人的衰老不单是年龄还有灵魂,这几年她明显不想过问朝庭,閒来对花草反倒多了丝钟爱,有时候她常想,灵魂是不是也有寿命,为什么厌倦了越加繁荣的国度。
朱砂看向众人,举手投足间不復往日的凌厉但依然威严:「你们都很用心,回头一人写份摺子给本宫,算你们进驻上书房行走的考核。」
苗帆、康事闻言激动的跪下:「谢太后娘娘恩典,谢皇上洪福。」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