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下哽咽起来问:“腊八,大世子在这里?”
腊八有几分冷漠地看了长歌一眼,在长歌的记忆里,腊八从没有过这样的眼神。
腊八年纪不大,是傅离贴身的小厮,但总是一派温和,傅离是个出了名不咋样的主子,所以腊八因为有这样的主子也常常贱贱的上不了台面,但什么时候都是个笑模样,给自己送过饭,送过“黑里俏”,此时摆出这样的面孔,让长歌又开始忐忑不安,正准备下车。
腊八没开口反上了车,驾着车又继续上路了,长歌才知道还有一段行程。
马车终于停下来,长歌不安地掀起车帘,腊八本欲伸手扶长歌,但终没伸出手,长歌不明白腊八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白了腊八一眼,跳下了车,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了腊八。
长歌抬头打量着马车停的地方,有些象寺庙,但牌匾早就被风吹落了,房宇很旧,院子非常开阔,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
腊八带着长歌顺着一条青石板路不疾不缓地往里走。
走进了居中的禅房,门前侍立着两个青衣男子,腊八点点头,两人推开门,虽极为小心,但那有些年头的木门还是发出吱吱隔隔的声音,就象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危危颤颤地说不行也许就不行了。
长歌紧张地盯着,两扇沉重的门终于打开了,向她敞开着,长歌没由地替那两扇门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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