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人惊讶地一幕诞生了。
嚣张狂妄的藤蔓在抵达宋云意身边的时候,忽地如同柔软的柳条一般轻柔的缠在了他修长的指尖。
叶言蓦地睁大了眼,忽然想起了千凤离的话。
“万魔藤是龙翔国的守护神,宋家世代传承着它……”
所以说……
只见宋云意手指一松,那藤蔓便开始掉转头,竟向着自己的主人宋衍之疯狂捲去。
宋衍之似是并不意外,只是蓦地眯起眼睛,眼中的红色更胜,硬生生逼着那藤蔓再度卷向宋云意。
宋云意盯着他:“你反抗不了我。”
宋衍之的声音似是从牙fèng里挤出来的:“我不会再受制于你。”
冷硬的帝王嘲讽的勾起嘴角:“幼稚!”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本来在宋衍之身后张牙舞爪肆意狂妄的藤蔓如同见到了主人的宠物一般,开始怯弱、摇晃,最终在宋云意冷眸横扫之下,竟怯生生的缩回了宋云意的空间里。
宋衍之被反噬,身体一晃半跪在地,口中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叶言终于摆脱了藤蔓,从半空摔下,眼瞅着要自由落体摔个屁股开花了,宋云意却轻鬆将他拦腰接住。
扑面而来的青鬆气息让叶言颇为不适应,宋云意看似虚弱,但这样抱住叶言却连面色都没改变分毫。
宋衍之抬头看见,瞳孔猛缩,哑着嗓音道:“放下他。”
宋云意冷笑:“我可以不杀他,但我也不会给他解毒。”
宋衍之看着他,视线里已经是毫不遮掩的愤恨。
宋云意毫不在意:“半个月时间,要么你彻底降服万魔藤,要么……看他毒发身亡。”
扔下这话,他抱着叶言转身进了内室。
宋衍之半跪在地上,眼中的不甘和恨意几乎要烧灼起来:“宋云意,我不会让你得逞!”
对于他的直呼姓名,宋云意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好,我等你。”
叶言在闻到那青松味道之后,便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此刻他看不到宋衍之,但却深刻感受到了他满心的痛苦和绝望。
拳头捶地的声音惊心动魄,叶言几乎能幻想出那白皙的手背上一片血红的画面。
心中一刺,他忍不住闭了闭眼。
宋衍之……不要做傻事。
走进内室,叶言才发现这宫殿真的大到了超乎想像的地步,他们似乎走了一刻钟,宋云意带他进到了一间华丽奢靡的卧室里。
厚重的地毯,昂贵的窗帘,还有那超乎寻常的巨大床榻……所有一切都散发着寻常世家绝对不会有的逼人贵气。
到底是皇族,尤其是传承了上万年的帝王世家,那种厚度和沉重真的不是普通贵族所能企及的。
宋云意将叶言扔到了床上。
离开他的怀抱之后,那青鬆气息也消失不见,叶言浑身麻痹消失,他猛地坐起来,开口便是单刀直入。
“你何必如此!”
宋云意猩红的眸子盯着他。
叶言丝毫不惧:“即便你时间不多了,但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宋衍之!”
他不傻,思前想后一番,已经把这状况彻底弄清楚了。
宋云意危险的眯起了眸子:“你到底是谁的人?”他知道的太多了。
叶言觉得没什么继续隐瞒的必要,他实话说道:“我师承千凤离。”
听到这名字,宋云意豁然起身,大步走向叶言,强势的捏住了他的下巴:“你说什么?”
***
龙翔北部边境。
龚宇坐在赤龙之上,垂首看着下面焦黑的土地。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时间漫长到让那些被血液染红的荒滩转为了深褐色,让那些狼狈的尸骨成了风中的灰尘,让本以为一生都难忘记的惨案成了一场往事云烟。
龚宇闭了闭眼,他是忘不掉的。
驻守边境的夜守军,他的将军他的下属他的生死兄弟全都埋葬在此处。
三百年前,龚宇只有十六岁。
可是出自铁血龚家的他早在十三岁就被扔到了边境,在夜守军中摸爬滚打。
记不清父亲的慈祥,记不住母亲的温柔,也对童年的玩闹没有印象,他唯一记得的之后初入军营时,上司的谆谆教导,战友的生死维护,还有那无数个死里逃生的战斗之后,兄弟们之间的患难情意。
可是……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那狂妄的小人,那jian诈的歹徒,只为了权利地位而设下了那样阴私的诡计,让这大片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男儿成了满地白骨。
其实当时的龚宇对于那状况是看不透的,他只想知道,为什么血战归来,迎接他们的不是百姓的怀抱而是冰冷的残酷法术,为什么大胜而回,等待他们的却是剑气森然的同袍相残!
将军死了,战友死了,那些一直照顾着他的兄长们全都躺在了地上。
龚宇活了下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一切尘埃落定,他目所能及之处,已经是尸骸满地。
龚宇的双腿断了,他走不动,可是他不能死。
他不甘心,不甘心这场惨案就此埋没,不甘心他的战友兄弟就此惨死,更不甘心让那小人逍遥法外!
靠着惊人的毅力,他凭藉着捕捉食腐鸟而坚强的活了下来。
十日后,一个漂亮的如同天神一般的红衣男子来到他面前。
那双异色瞳孔漂亮的像神又诡谲地像魔,他对他伸出了手,那白皙的手指如同泛着光一样,让人不敢亵渎。
龚宇不敢碰触,千凤离将他从尸海中拉起,温柔的抱在了怀中。
之后是漫长的治疗。
那时候的千凤离与沈轻霜有些过节,似乎是因为几百年前的事,沈轻霜不允许千凤离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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