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阿言太弱小了，你若是玩弄他，他活不下去的，你不会想让他死……毕竟是千万年难得一见的天地双系。”
他低沉缓慢的一句话却一下子戳中了千凤离，将他的心思尽数揭露出来。
的确……千凤离放着更加温顺的叶言不选而选择这个硬石头的原因就是这个。
叶言太小了，太弱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智，都是没有成熟的，一个从未经历过风雨的温室花朵，若是过度摧残，只怕会早早夭折。
千凤离哪里会舍得？所以他不能碰叶言。
他的目的只是想利用叶言来要挟龚宇，可现在……龚宇看透了。
难得，他竟萌生了挫败感。一个两个的没有一个是喜欢他的。
不过倒也正常，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才能让人喜欢？
千凤离莫名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在那久远的岁月里，同样无情无心的蓝渊是怎么吸引到洛心的？
洛心是喜欢沈轻霜的，千凤离很清楚，他曾在沈轻霜那儿住过两个月，那时候他便注意到了那个跟在沈轻霜身后的小少年，也看到了他对沈轻霜那毫不遮掩的憧憬之情。
可再次见面，他却是在蓝渊身边看到他。
看到被银髮男人拥吻的漂亮少年，那情动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是倾注了无限感情的。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千凤离不知道。
那时候的他一心求败，每日都是在不断地战斗，鲜血和激战吸引了他所有的兴致，对于那复杂的三角恋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目睹了很多事。
例如疯狂的沈轻霜，例如崩溃的洛心，再例如……转身走入绝道的蓝渊。
谁是最后的赢家？
或者该说，真的有输赢之分吗？
师兄当时是什么心情？从凤鸣国回来，背负着屠杀千万百姓的罪恶，听到洛心口口声声地说着深爱沈轻霜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呢？
或者该是彻底没了心情吧。
所以才能入了绝道。
千凤离拧眉，忽然没了兴致。有些东西碰得，有些东西最好是一生都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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