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一战,他们也都知道,卿如仕对他们的殿下,绝无半分假意。几次同生共死,他们也早已与卿如仕混得亲如同族。当下,虽因卿如仕将要进入险境而愤愤不平,可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种时候,本应壮志凌云,何能显露姑娘家的柔水之情?
见场面尴尬,卿如仕只苦笑一声,道:“就这样,你们可要好好待在这儿,等玉笙带回好消息!”言罢,他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开,空留背影,任源溪与将士们默言远望。
X.
自姬非荒下诏起,全元锦的百姓都得知,前瑶瑟皇子成了干帝的娈臣。
他们作为民间百姓,无法推测尚琐离究竟是被迫还是自愿,可思及干帝的为人,便当他是自愿的了。
“看看,看看!”鸿熙酒楼内,传出一阵洪亮的声音,“我说什么来着,他还真把自个儿当女人去了,哈哈!”他将手掌朝桌上一拍,对周围大喊一句:“老子赌赢了,都交出钱来!”
一时间,酒楼内传出一阵喝彩的“哟吼——!”声,围在中央圆桌边的酒客们皆举起酒杯,为赢者敬酒,好似尚琐离成了干帝的禁脔,反倒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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