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旁默默观战了半天的明父开口:“那什么,言淑,你太大惊小怪了。”
明母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嘛!”
“……那什么,爸妈,我可以走了吗?”明镜悠悠开口。
明母自知错怪孩子,挥手让她上楼了。
又与丈夫谈论着解释着。
***
明镜上了楼,来到书桌前,看到自己随手一扔的比赛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哭的是自己母亲看到这个误会自己让自己在陆台面前丢了不少脸面,笑的是母亲尊重自己的隐私没有打开来看内容。
唉,明镜捏着信封,觉得心烦,把它随手插进书丛中,不理了。
今天下午自己该回归那苦逼的学校了,她开始捡行李,没有看到不远处站在窗台正看着自己的陆台,也没有看到他手中捏着的同样是粉色的信封。
作者有话要说:粉色信封~
☆、明镜本清净,何处惹尘埃3
学生如同泉水般涌出来,明镜也在大部队里,跟着人群走向大门,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考前心里像是打翻了调味瓶,酸甜苦辣咸,还有麻。明明很苦涩、很想大哭、很想逃避,却要时时安慰自己,以致麻木,这样才好呢,就是要习惯,然后淡然处之。
刚刚结束最后一门考试,她写完最后一个字,竟然想放声大哭,笔尖在答题卡上已经晕出一个不小的墨点,她抬笔。
等待的铃声如约而至,一秒不晚,庄重、似乎还带有一丝轻快,宣告她的高中生活彻底结束。
她记得监考老师末了对他们的笑容,你们解放了,他们也轻鬆了。
旁边的同学欢声笑语的有,眼睛红红的有,她沉默着,低头,很不屑地一笑。
她在笑自己。
现在看来却并不十分期待大学了,心心念念的东西会得到,只此一次的却怕难成心中美好。
以后回忆这一段时光,明镜记住的越来越少,那些记忆也越来越模糊,可是她依然很清楚地记得那天攒动的人群、凉爽的风、班主任的语重心长和大家明明很舍不得却要说再见时的微笑。
明镜回到家,爸妈早就等着她回来。
明明想问很多,却怕影响她的心情。
明镜看到他们,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把书包一脱,甩到沙发上,大声说:“解放啦!”
明父明母绷着的脸放鬆,也笑了起来。
“镜镜啊,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好勒妈妈,我今天要吃4隻,一隻手一隻,白吃,剩下两隻下饭吃!”
“都是你的!”明母嗔笑道。
“镜镜啊,”素来寡言的明父也开口,“考完了就可以好好玩了,爸爸……咳……”明父悄悄看了一眼厨房那边,小声说:“给你选了好几个旅行方案,这几个月非要把以前没玩的给玩回来!”
“好耶!”明镜举双手欢呼。
“别告诉你妈哈!我这是……”
“私房钱是吧?”明镜冲爸爸眨眨眼,小声。
唉,在明家,是知父莫若女也!
***
先躺了几天,明镜寻了个好时机跟爸妈说去外面走走,散散心。看到她那笑嘻嘻的模样,明父明母随她去了。
她走着走着,一路碰见好几个叔叔阿姨,都是笑着祝贺她高考结束,她也是一脸笑容、语气轻鬆地回:“是啊,考完了。”
她寻到一个偏僻处,坐了下来,看着脚边的小草慢慢变模糊,眼泪掉了下来。
她没有擦拭,哭的肆意。她想哭想了很久了。
现在压力彻底没了,她终于可以哭了。
好像有些矛盾是吧?
陆台在她身后站了许久,终于等到她哭声小了些,走到她身旁坐下。
明镜眼睫上还带着泪珠,就这样扑闪着睫毛,看着身旁这人,说不出话来。
明镜本来是万分尴尬加上一分伤心,在陆台说出一句话后,那一分的伤心也没了。
“就算是考差了也没人笑话你。”
“……我这明明是喜悦的泪水!”
陆台没有说话,仔细看她一眼,抬手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泪水,明镜呆住,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唉?你晚上不要上课的么?你怎么出来的?”
陆台中考考上了这儿最好的学校,照他想的,反正直升明镜那所,高中部那么严,高三更甚,他还是见不到她几面,为何不要更好的?
“学校并没有规定全部学生住校,可以走读的,走读生也不需要上晚自习。”陆台也移开了视线,看向正前方。
靠!这么好!
明镜平復了心情,转念一想,“唉?你学校离你家不是很远吗?”干嘛不住校呢?多麻烦啊。
“……有车。”陆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去玩儿啊!姐姐我可是解放了!谁能管我?”明镜笑着,又贱兮兮地看着陆台,“你还有2年吧?年轻人,胜利的曙光在前方!”
“……”陆台无语一阵,又不死心地问:“你这一暑假都去玩?”
“你这问题问得可真可爱,难不成我还去学习么?”
“……”
那自己还是见不到她。他还以为……唉算了算了。
看到明镜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准备离去。
他也起身,想起刚才他寻到这里来,看到她哭的这么伤心,那一瞬间竟然觉得手无足措,想一想,这种感觉好像好久都没有出现了。他笑着摇摇头,好在她现在不哭了。
***
几个月的声色犬马让明镜快活了一阵,她高考发挥超常,分数正好够进一所知名高校,明家烧香拜佛好几月,直说是菩萨显灵,祖宗保佑。
明镜白了一眼,怎么都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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