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伯,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是我的错……”
“杨盛!”原泽拽了他一把,出声喝住他,“你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
杨庭紧跟着走过来,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原泽,“原小子,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有些事……”
“杨叔,他不懂事难道您也不明白吗?”原泽打断他,说出来的话掉在地上能砸个窟窿,“您别让他由着性子来,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回学校多上两节课。”
原业怒气冲冲的训道,“怎么跟你杨叔说话的?”
“您也看见了这有多乱了,所以麻烦您就别让杨盛跟着添堵了,带他回家吧,算我拜託您了。”原泽目不转睛的看着杨庭的眼睛,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好。”杨庭突然说,“放心,这事儿叔一定能解决。”
杨盛最终也没能够坦白,甚至被禁足一周。
叶敬知道的时候,姑娘已经醒了,只不过这眼算是废了一隻。
“你是疯了吗?”叶敬拽着原泽的领子,咬牙骂道,“我已经找好人来替你们三个作不在场证明了,你他妈说认罪就认罪?”
洗手间就他们俩个人,声音和恐惧被无限放大。
原泽环他肩膀,抱了他一下,无所谓的笑道,“行了,等我从里边出来别忘了给我摆个接风宴就行。”
“别胡说八道,不可能,这事没这么严重,无论多少钱,只要赵市长愿意私了,我们就给他。”他的手指慢慢握紧,生怕一个鬆懈,原泽所说的而每一句话都会成真。
“赵瑟左眼球摘除,也就意味这她这一辈子都不能……”原泽无奈的笑笑,“你说多少钱能够?”
“至少……”
“不是我,就是杨盛。如果这事儿换成你,你一样会这么做。”
纤细笔直的腿依旧稳稳站在那里,他是男人,他们,也都即将成为真正的男人。
叶敬看了他一眼,“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独自一人去承担责任。”
“你想干什么?”
“想什么呢?”叶敬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走吧。”原泽又笑了,随他一起走出来。
其实说起赵瑟来,几人也都不陌生,她办过最年轻的个人画展,笔触细腻,艺术天赋极高,曾轰动一时。是个极其恬静温和的姑娘,偶尔路上碰见还会打个招呼。
“感觉怎么样?”叶敬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还是有点儿疼。”她说,另一隻眼睛歉意又哀伤的看着他,“你没去上课吗?”
“没有,”叶敬笑笑,“担心你,也担心他,所以过来看看。”
他原以为赵瑟会哭会闹甚至会暴怒,但是没有。
所有这些应该出现的情绪她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沉默而温柔的湖水,她突然抓住叶敬的胳膊,问,“我这隻眼睛以后就看不见了是吗?”
叶敬沉默了一下,“医生正在想办法。”
她失落的鬆开手,听见从叶敬口中说出来的答案,心里不上不下的忐忑突然间就重重落地,“嗯。”
事情持续不断的发酵,赵市长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不知疲倦的奔跑在政府办公室和医院之间,甚至一天吃不了一顿饭,而他每次来时,都能看见叶敬他们陪在女儿身边。
恨是一定的,而偶尔还夹杂着少许的感激。
虽然勉强也悲伤,但他看的出来,有些时候,她是真的在笑,发自内心。
拉锯战一样的对峙,几个雄峙一方的男人为了孩子的未来和前途,不断的争执,不断的胁迫,愤怒一发不可收拾,谈话往往以失败告终。
“她一个姑娘,最美好的年纪,就这么毁了。”赵市长眼神中都是心疼和愤怒,“难道你的孩子不该为此负责吗?”
“该付的责任我们一定会负,孩子的错是无心的,不管是赔礼道歉还是赵瑟的未来,我们都会负责,只要您能答应这件事私了。”
“她的未来你们负责?”赵市长像听到一个笑话,“原委,虽然你是领导,但并不代表你能包办一切,你们想怎么负责?她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想过没有?都是为人父母,就算我不说你也该知道我的心情吧?”
一次次的谈话,一次次的否决和争吵。
原本宁和的生活混乱成了一锅大杂烩。
赵瑟的眼睛进行了最后一次恢復治疗,最后的唯一的机会。
叶汉把叶敬叫到一边,问道,“我知道你长大了,有些事情能自己做决定了,所以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爸,没有办法让事情变得更糟了,所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等叶家那小子毕了业,就和小瑟订婚吧。如果他能保证好好照顾小瑟,这个事就此结束。”叶汉看了他一眼,“这是赵市长的原话。”
“为什么是我?”他很平静,眼睛里的波澜也不动声色。
“没有原因,只有怎么做。”叶汉说,“有时候,决定权在自己手里反而更难做,因为你可以反抗别人所下的命令,却无法去违背自己的内心。”
“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叶汉看了眼手术灯,“我们都知道,这次手术只是给她一个安慰。”
“如果不呢?”
“作为你爸,我只会说,没关係。”
赵瑟出来了,面对结果很平静。
其实她半睡半醒间,早就听见医生的话,也知道自己的眼球已经摘除了,既然已经摘除了,又怎么做恢復训练呢?
这个笑话一样的手术安慰,她没说出来。
她知道,所有人都瞒的很辛苦,她也知道,每个人所付出的代价。
她的怨恨,还没生根发芽就枯萎了。
“我不想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