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你那儿?”洛灵见他不说话,冷着脸逼问着。“那夜你回房后,我在树下发现的。”贺觞说完看了她一眼,掉头就走。
洛灵忙一把拽住他,看他紧抿嘴唇,神情冷峻,只当他与胤禵一样,为了自己冷落胤禩才不搭理自己,也没做他想:“你告诉我,你那夜为什么要去驿馆?你意欲何为?”贺觞闻言一惊,想要挣开她,却被她死死攥住了手:“贺觞,不要伤害我父亲!”
你倒真把我当成十四爷的杀人刀了!眼底的哀伤被一抹冷寒冲淡,半晌,贺觞才冷笑了一下:“如果有一天他必须死呢?”洛灵不敢相信地摇着头,眼中满是恐惧:“你是听命于八爷和十四爷的,我会求他们。”
贺觞目光一凛,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你若不想让曹寅死得这么快,最好永远不要让他们知道,更别妄想给曹寅通风报信。”洛灵的手腕生疼,可听了他这句话,心里一沉:“我若告诉公主呢,她不会不让十四爷这么做的。”
贺觞冷哼了一声,:“你以为十四爷会听吗?与其你去做蠢事,到不如现在教你个最直接的办法。”说完,从洛灵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塞进她的手里,举起她的手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洛灵吓得直往后退,贺觞却死死攥着她的手不放:“怎么,没这个胆子吗?很容易,用力刺下去。多好的机会,动手啊。”洛灵的目光盯着手中的银簪,不禁浑身颤抖:“不,我不会。你帮过我,我不会伤害你。”
贺觞心里似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开一样的疼,他懊恼地甩开她的手,咬着牙道:“机会错过了,你可别后悔。”洛灵直视着他的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后悔。我相信,你也不会伤害我。”
“我不过是个奴才,你凭什么相信?奴才都是听主子的命令。”“正因为我们都不是这里的主子,所以,我更加信你!”
贺觞突然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表情:“其实你可以成为这里的主子。你忘了?你本就是被曹寅要安排在太子身边的。”洛灵闻言不禁怒火中烧,冷冷地瞪着他:“我不会成为宫里的女人,一定不会!”
“你是不想杀人吧。怕看到血?宫里若想要自保,你就要学会怎么害人。”贺觞见她苍白着脸一言不发,不禁挑了挑眉,那神情竟然象极了胤禵:“不过,你即不想呆在宫里,太子不济,还有四爷……王府也是个好去处。”
洛灵上前就是一巴掌,却被贺觞轻巧地避开了。洛灵气结地瞪着他:“取笑够了吗?那么我就当你答应了。”贺觞听了之话反到乐了,捡起掉落的银簪,替她簪回头上:“答应不答应也要酌情而定,不过你先要答应我,别再半死不活地过日子。”
“谁半死不活了。”洛灵白了他一眼,抬手扶了扶髮簪。“还说不是,看看你这脸色,苍白得没半点儿血色。”贺觞讪笑着打量她,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怜惜。
洛灵不自信地轻抚着脸颊,抬头看着他:“真的很难看吗?”“你不会回去照镜子嘛。”贺觞边说边说整了整身上的袍子,又正了正帽子,转身走了。洛灵看着他下了角楼,撇了撇嘴,又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自那日起,洛灵再没去过永和宫,玉穗儿请安她也不跟,在宫中偶遇胤禩也只是请个安便调头走开,对胤禛更是连见都不见,看到他的身影就远远避开。胤禛纳闷了好几天,甚至有两次在身后叫她站住,她都充耳不闻,慌忙跑开。
玉穗儿见她对胤禛如此,问了几次她都只是摇头,搞得玉穗儿气了两日不理她。不理就不理,她就躲在房里写字、绣花、看书,最后还是玉穗儿熬不住主动跟她说话。
春分后一日是馨格格的生辰,玉穗儿出宫去给她庆生。洛灵怕遇上胤禛,没跟着去,玉穗儿只得带了素绮。
裕亲王福全是康熙的兄长,他的府邸在京城亲贵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气派。福全在康熙四十二年去世之后,他的长子保泰继承王位。馨格格待字闺中,此时依长兄而居。
王府在花厅摆了酒,招待贵客。玉穗儿只和胤祥匆匆见了一面,说几句话,就被馨格格和其他郡主格格拉到一桌去说话。令玉穗儿颇感意外的是,小湄也坐在席间。
玉穗儿走过去亲热的拉起她的手:“上回在南苑也没机会跟你说话,没想到今儿又见着了。”她见小湄穿了一件银紫色绣袍,外罩紫红色掐金线半臂夹袍,黑金线的滚边,鬓边两缕秀髮轻垂,衬上白皙的肤色,真是粉雕玉琢般可爱,忍不住赞了一句:“回回见你都不一样,真是越看越好看,瓷娃娃一样。”
小湄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脸上一红:“公主过誉了,奴婢也没想到馨格格会下帖子,怕怠慢了王府的规矩,一早便收拾了过来,今儿这府里人虽多,却都瞧着面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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