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兽族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老大是万里挑一的神兽体质,即使化作人形,皮肉也犹如铜墙铁壁,如果维持着防御状态的话,最尖利的兽牙也无法咬破他一寸皮肤,怎么那隻猫光是踢了一脚,就让他身负重伤?
兽族震惊而不敢置信的目光纷纷投向被方宜臻抱在怀里的黑猫,尤其在看到黑猫用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撒娇似得蹭着方宜臻胸口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微妙的神情——刚刚是他们的幻觉吧……?这样只会撒娇邀宠的宠物猫怎么可能能把他们老大踢成这副惨样!?
如果是真的话,这个世界也太玄幻了吧!什么时候一隻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猫也这么逆天了!?
他们恍恍惚惚地想着,可能是那隻猫出脚太快,老大来不及布开防御。
似乎只有这么一个说法能让他们相信并接受了。
与此同时,金毛心底也翻涌起了惊涛骇浪。
他很明白,刚刚在那道黑光一闪而过的一瞬间,他体内的战斗本能就苏醒了,那一脚是在他布开防御后才踢过来的。然而,他却被那虚虚的一脚踢成了重伤。
事实上,他一直不肯依附于人类,不仅是天生傲骨不甘受人驱使,更是因为他明白以自己的实力,就算单挑三个神子也不成问题,与人类共战也许还会妨碍到他。毕竟不同级别的兽族,战斗力完全不可同一而论,级别越高,拉开的战斗力越大,绝大部分神子都是与圣兽签订契约的,只有极个别战斗力极为突出的才有机会得到神兽。而圣兽与神兽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云泥之别,这种差距,是无法通过后天的努力以及与人类的合作拉近的。
所以,当他终于从极度震惊中反应过来后,看向黑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携带了一丝探究,以及不易察觉的怯意。
这隻猫,难道……
方宜臻也看到了金毛血肉模糊的伤口,皱起眉,然后抬手拍了下墨水的脑袋:“怎么下这么狠的手?”金毛人很好,他对他挺有好感的,也许以后处久了能当朋友也不一定,要是这时金毛被乱吃飞醋的墨水一脚踢死,那他真是要无语死了。
墨水低垂下眼皮,一副认错了的乖巧模样,完全没有了刚刚煞气腾腾的神情。它低声道:“……抱歉。”
“你对他说去。”
方宜臻抱着墨水走向金毛。
“金毛,你的伤……”
金毛垂目道:“无碍,我皮糙肉厚,而且因为体质的缘故,对疼痛并不敏感。这点伤,过两三天就能恢復了。”
墨水沉声道:“不准对他卖萌,好好说话。”
金毛:“……”
方宜臻:“……”
方宜臻不想吐槽墨水的独占欲了,继续对金毛说:“那就好。对了,金毛,这是墨水,是我的……呃,”方宜臻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劲,于是转口道:“最信任的人。你们认识一下吧。”
金毛主动向墨水问好。墨水淡淡颔首,态度有些微的疏离。方宜臻暗地里扭了把它腹上软乎乎的皮肉,它这才端正态度,乖乖地道歉了,然而转眼就在方宜臻看不到的角落给了金毛一个警告和威慑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可以跟着我们但是他是我的你敢肖想就给我麻溜地滚”,跟护崽的母鸡如出一辙。
金毛被它具有极大压迫力的眼神一瞥,浑身僵了一瞬。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压仿佛从侧面证实了他心底那匪夷所思却让人不得不相信的猜测。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还存在超神兽……他微微出神,心情有些激动,又有些难言的失落,五味杂陈,极为复杂。激动是因为有了超神兽,就离实现他们的愿望近了一步,失落也是因为阿尔文身边已经有了更加强大的墨水。
看阿尔文和墨水互动的样子,肯定是早已认识且感情深厚的了,也许在阿尔文心中,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因为他效忠了才顺手带上他的。
金毛情绪低落,方宜臻以为他伤口疼,看了眼那血洞也的确吓人,他怀着一半是担忧一半是替宠物擦屁股的责任感的心情,用剩余的金币在商城买了快速治癒药剂。精神值不够还有回升的技能呢,他乐观地想。
“金毛,把药喝了吧。”
金毛毫不怀疑,接过来就仰头喝了。
随即,一点点白色光芒包裹着他的身体,等光芒散去,他身上所有的伤痕都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确认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后,方宜臻鬆了口气,朝他笑笑:“这样就好了。墨水有时候举动奇怪,你不用理它,如果它欺负你了就跟我说。”
墨水轻呵一声,不满地用肉爪拍着方宜臻的胸口。
金毛微微出神。
一反刚刚坐在马上的凛然与森冷,此刻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还青涩稚气的少年,弯着眼扬着笑脸,眸中闪烁的光芒既柔软又明亮,满满地倒映着的都是自己的脸,专注而充满善意。
金毛心中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如果不是墨水正虎视眈眈地瞪着他,他甚至想再次跪下亲吻少年脚背以表达自己的忠诚。
这边的矛盾告一段落,方宜臻拍了拍朝逆的马头:“我要离开这里了,朝逆,如果艾力问起,就说我死了。”
朝逆十分不舍地打了个响鼻,头依恋地朝他手心里拱。突然一股森寒之意笼罩住了它,它浑身僵硬,不得动弹,直到方宜臻轻声训斥着拍了下墨水的脑袋,它才感觉自己的身体能动了。
朝逆登时有些后怕,畏惧地看着目露幽幽冷光的墨水,不敢再亲近方宜臻了。
方宜臻看向那倖存的十几个奴隶,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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