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小姐,您可算来了!给,这是您预定的昙花!」店员抱起那束唯一的昙花快步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热情的招呼着。
「谢谢!」
当凌绍转过身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往花店外走去。
「小姐,请等一下!」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岚待琳缓缓转身,疑惑的看着凌绍问道,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如果不是为了长远的计划,她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给他几巴掌,问问他这些年有没有做噩梦。
「赵梓萱!怎么会是你……」凌绍充满震惊的看着岚待琳,仿佛是见到鬼了一样,满脸的不敢相信。
「先生,不得不说你搭讪的技巧真的ou了,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岚待琳死死的压制着内心的愤怒,语气平静的对凌绍说。
「对不起小姐,我刚才认错人了!你可以把这束花让给我吗?它对我十分重要!」凌绍很快恢復了平静。
赵梓萱已经死了三年了,当初他亲眼看到了赵梓萱的尸体,他们共同生活了四年,他绝对不可能认错。
再说,赵梓萱生了孩子后,腰粗腿肥,肤色暗淡,穿着土气,成天只会在围着柴米油盐打转,可面前这个女人,前凸后翘,身材性感,皮肤白皙,气质优雅,全身名牌。
眼前的人只是和赵梓萱长得极为相似,绝对不可能是赵梓萱。
「你要这束花?」岚待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昙花递到了凌绍的手里,「既然你喜欢,那送你了!」
凌绍下意识的接过岚待琳递过来的昙花,再抬起头的时候岚待琳靓丽的背景已经消失在花店门口。
原地只剩下惊诧不已的凌绍。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花店大门,嘴里喃喃自语,「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人!」
第三章 祭奠亡妻
美人山公墓算是宁海比较上檔次的公墓,附近山峦环绕,环境优美。
如果不是那成排成排渗人的黑色花岗岩墓碑,这里只会被人当成一处风景优美的山林。
在公墓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竖立着一大一小两块黑色墓碑,墓碑两旁种满了清翠的松柏,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凌绍微微俯身,轻轻将手中的昙花摆在了墓碑前,看着墓碑上那张脸上写满了幸福满足的赵梓萱的彩色相片,他的眼中有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他轻抚着墓碑,定定的看着墓碑上充满幸福满足的笑脸,嘴角微微扯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十几米外一颗高大的松柏后面,岚待琳一瞬不瞬的盯着凌绍。
她想要看看这个虚伪的傢伙,要在她的墓前做些什么。
可是她失望了,凌绍只是停留了极短的时间,便收起了眼中的惆怅,看向旁边的那个小一点的墓碑,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墓碑前。
岚待琳不会忘记,女儿宝宝最喜欢吃得就是棒棒糖。
凌绍倒也算是有点心,居然记得带棒棒糖来。
只是宝宝已经永远的躺在了冰冷的墓穴里,她再也不可能看到宝宝抱着棒棒糖一脸幸福的模样。
凌绍就这么随意的坐在了小墓碑的旁边,轻轻将这块冰冷的花岗岩墓碑搂在了怀中,小心翼翼的将头靠了上去,微微闭上了眼睛,一股难言的伤感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这一刻岚待琳突然有一种错觉,他还是那个最爱宝宝的父亲,还是那个疼她爱她的丈夫。
她多么希望凌绍下一刻会落泪,哪怕只是鳄鱼的眼泪也好,可无情的现实却将她的幻想击的粉碎。
凌绍只是轻轻的倚在墓碑上片刻,便豁然起身,大步向着墓园外走去,走的是那么的坚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直到他的背景彻底的消失在视线中,岚待琳还没能回过神来。
就在凌绍离开后没有多久,几个拿着相机的鬼鬼祟祟的人影从不远处的松柏后走了出来,竟是几个记者。
她终于明白凌绍为什么要那么的做作,原来他竟一直在演戏,为的不过是保持他一如既往的好男人形象。
他怎么可以这么功利,连死人都要利用。
等到记者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之后,她才缓缓的向着那一大一小的两块墓碑走了过去。
「亡妻赵梓萱之墓----夫凌绍立」
「爱女凌宝之墓----父凌绍立」
亡妻?爱女?站在墓碑前,看到墓碑上的称谓,岚待琳突然有一种将墓碑砸碎的衝动。
凌绍怎么能这么无耻,居然称她为亡妻,称宝宝为爱女,他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吗?
她早已经不是他的妻子,在宝宝离世后的第二天她就已经不是。
就算是她死了,凌绍居然还不愿放过她,还要来侮辱她。
好在躺在墓穴中的并不是真正的赵梓萱,更不是如今的岚待琳,而是那个无辜被牵连的叫岚待琳的女孩。
想到躺在墓穴里代她而死的女孩儿,她生生的压下了砸碎墓碑的衝动。
她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和凌绍办完离婚手续后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默默的站在江堤上,妹妹赵芸刚刚满心不甘的离去。
她无意间发现了赵芸的秘密,赵芸苦求她保密,可她为什么要保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