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审批人,志雄作为证明人也签个字。”
姚丽犹豫地看着我不愿签字。我开玩笑说:“你怕什么呀,所有责任都由我承担的。”
钱文韬很慡快地说:“我先签。”拿起笔飞快地签好字。
曹志雄、姚丽两人没有再说什么。我们仨人分别在经办人、审批人、证明人上签字。
为避免补写的凭条新旧不一被检察机关发现,我跟他们一本正经地说:“为以假乱真,我需要对这张补写的凭条做一点技术处理。”
我把这张凭条来回摺迭了几次,然后放在微波炉里面转了十分钟。我认为经过这样的处理,新鲜的墨水应该被老化到了技术无法鑑别出准确的书写时间。我这样明目张胆的做假行为,相信给部属极其负面的印象,当时我却没有任何的提防与掩饰!
处理完毕,我把这张补写的6万元支付凭条交姚丽收起,随手把原来自己亲笔写的那张6万元领款条撕了。
至今我清楚地记得,在我把原支付凭条撕掉的一瞬间,姚丽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为难、戒备、无可奈何的奇怪表情。这是姚丽再一次委婉地向我发出6万元支付凭条有严重问题的信号,可惜当时我还是没有读懂!
我现在相信,当年这个举动,给亲信部下一种推卸责任、意图让他们替我顶罪的错觉,这直接导致他们后来对我无罪一步步丧失了信心,并配合检察机关办案需要对我落井下石。
我是一个敏感的人,当时却错误地认为,姚丽复杂的表情定是想到了另外一个在我手上设立,由她亲自管钱、管帐小金库。这个小金库的资金来源都是按文件规定属于我的奖励——我因为收入本来较高,为顾忌群众舆论,不便把这些奖励拿走,同时解决一些请客送礼又不能开具正式发票之类的难题。这个小金库只有我和她俩人知道。
处理好6万元凭条的事,大家匆忙赶往公司上班。
到公司后,我立即把姚丽单独叫到办公室,我问:“我让你单独保管的那个小金库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姚丽微笑着说。
“一共花去了多少?”
“不多,三次共万元。”
我清楚这些钱都是由我亲自送出去的,涉及一些对公司利益至关重要的政府官员和客户,儘管钱不多,但一旦暴露可是天塌地陷的事。
我几乎没有考虑,断然说:“你去把所有支付凭条拿来给我。”
很快姚丽拿来了全部支付凭条,我拿到手立即将它们撕了个粉碎。姚丽急道:“你撕了,我怎么做帐?!”
我拿出自己的信用卡交给她,说:“你中午就去取万元出来补上,我不想连累任何人,再说这些钱法律上属于我个人的,你完全不必担心。”我边说边走到办公室休息套间的卫生间里,将撕碎的纸屑用马桶放水冲走了。
姚丽在我身后自言自语道:“财务原始凭证是不能随便撕的。”
我回头走过去笑道:“现在是随随便便的时候吗?!”
姚丽苦笑道:“反正我听你老总的。”
我打趣道:“真的吗?”
“那还有假。”姚丽面带微笑,大胆地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有些感动,突然衝口而出:“有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事?你说。”
“公司成立职工持股会的时候,我向一个朋友借过10万元钱。我入股持股会的钱,将来定是检察院审查的重点。我过去几年的收入是完全透明的,还真凑不出这多余的10万元缺口来。我不想连累到朋友担惊受怕,你能不能替我顶一下,就说是你借给我10万元。”
“没问题,家里我管钱,别说借你10万元,借你20万也不难。”
“那好,我一向只花钱不算帐的,就说你借给我10万元好了,这样我跟检察院算起帐来容易些。你可想好,一旦他们问起来,你顶不顶得住。”
“你这么小看我!”姚丽轻嗔道。
“那我先谢谢你。”我由衷感激地说。
接着我们仔细商量了借款和还款的时间、地点等细节。书包 网 bookbao8.com 想看书来书包网
014、作茧自缚
姚丽走后,我立即打电话给北京中国贸易集团分管财务的副总裁石伟良。
双方客套几句之后,我跟他说:“石总,我打电话来是有件事情要麻烦您。现在临江市检察院正在查我,公司正在进行内部自查自纠。1998年下半年我们从小金库中上交过两笔共11万元管理费,一笔5万元,另一笔是6万元,具体是由钱文韬、姚丽经办的。您看集团是否收到这两笔钱,麻烦查一下,如果集团那边有帐,检察院问起我们就如实讲,如果集团没入帐,就由我来处理,用我帐上没有提走的奖励冲抵。”
石总说:“这个事情是肯定有的,但钱是如何处理的,时间长了印象不深,我查清楚再打电话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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