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转让的事我不知道。”我小心翼翼地儘量用最准确的证言来回答。
“好。股票转让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以前说过的呀。就是刘心宇告诉我,东南公司有一些股票,我让他卖了还债。”
“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说的?”
“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大约两年前吧,地点当然是我办公室了。”
“你说的卖股票,具体指怎么卖呢?”
“卖股票就是通过证券交易所进行公开竞价交易呀,证券交易是非常公开透明的。大户室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清楚,据说用电脑下单就完成了。”
“你有没有让人签订股票转让协议?”
“没有。股票买卖不需要签订转让协议的。”我态度坚决地说。
“没有转让协议怎么做帐?”
“我说过,股票买卖都是在证券公司公开操作,不需要签订转让协议。”
“你看到过相关转让协议没有?”
“没有。”我断然否认,然后我又补充道:“我在案发后才看到相关协议,以前我说过的。”
“转让股票的协议是否按照你的要求籤订的?”
“不是。”我再次断然否定。
“人证、物证俱在,你这不是公然撒谎么?!”庄卫东拍着桌子,严厉喝斥道。
我也生气起来:“你怎么这样侮辱人呢?什么叫公然撒谎,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你们不满意,干脆教我如何回答好了!”
庄卫东霍地站了起来,指着我说:“信不信我揍你?!”边说边气呼呼地衝到我面前。
我立马站了起来,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地说:“如果你认为这样能解恨,揍我好了。但你考虑好这样做的后果,在这里想一声不响地使用暴力,你们两人的力量不够的。”
庄卫东恨恨地盯着我,审讯室里一时寂静无声。
小王检察官过来打圆场:“揍他就不必了,我们还是继续问吧。”
庄卫东转身,气呼呼地说:“真想揍他一顿!”
我愤怒地盯着他,没有吭声。庄卫东回到审讯台后面重新坐下,我也坐了下来。
我说:“两位检察官,我真的不理解,你们依法办案,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凭什么要威胁动手打我?!幸亏今天庄处没有动手,否则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不是没打你吗,你纠缠什么。”王检察官仍然似笑非笑地说。
这次提审糙糙收场。小王检察官做的笔录完整、准确地记载了上述谈话的内容,我仔细看过一遍,没做任何修改就签字了。
庄卫东和王检察官把我送到设在审讯室最外边的看守所值班室的时候,当着庄卫东两人的面,我对看守所值班的管教说:“这位庄处长刚才威胁要打我,为我的人身安全着想,希望以后庄处来提审我时,能安排我在值班室旁边的提审间,这样一旦我受到暴力攻击我可以叫喊,并且除非看守所管教在场,我拒绝超过两名以上办案人员的集体审问。”
庄卫东连忙辩解:“他乱讲呢。”
小王检察官帮忙说:“没有的事,他有点夸张。”
看我很激动的样子,看守所值班管教对庄卫东两人训斥道:“你们注意点。这里是看守所,不是你们检察院。”
庄卫东两人走后,管教对我说:“你是职务犯罪嫌疑人,他们不敢乱来的,放心好了。这里是看守所,我们有责任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下回我会提醒他们的。何况你进来这么长时间了,有问题早搞出来了,还搞什么搞。”
我感激地说:“谢谢您!”
115、换了办案人员
第二天下午3点多,我又被叫去提审。陶科长把我从看守所的值班室领到一间提审室,一进门我就看到庄卫东和此前来提审过我一次的周副局长。我想到昨天说不接受2人以上提审的气话,一时进退不得。周副局长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微笑着说:“程总,进来吧。”
这次我注意到周副局长是一个四十出头,身材瘦长,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也许是同为知识分子的缘故,或者是病急乱投医的心理作用,我心里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庄卫东看了周副局长一眼,然后又转过头来很不情愿地对我说:“昨天我有些衝动,回去领导批评了我。今天我来向你道歉。”
我说:“千万别这样。昨天我也有些激动,过去的事就算了。案子办不下来,你们焦急我理解。”
沉默了片刻,庄卫东说:“周局长,我另外还有些事,是不是可以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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