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可能真的那么顺利。
老麦在高呼叫嚣着我们到了我们要支援,烦啦于是在最阴损的时候用最阴损的方式给张立宪放小刀子,他问他:你们家炮群呢?
张立宪甚至没发愣,他低头暗骂:龟儿子,永远在不该出问题的地方出问题。
是啊,不该出问题的地方多了去了,莫名其妙的小事,莫名其妙的破事,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对于这一切,我与张立宪一样的心知肚明。其实烦啦也都懂,他什么知道,只是他喜欢那么无能为力的愤怒着。
什么时候打上南天门,虞啸卿说四十分钟,我说四天,我早就已经做好了打四天的准备,但是我仍然算得不透。
在我们都看不到的背后,八个脑袋又开始叫嚣着说听我的,于是四十分钟被拖长变得不知结果,我忙着安抚兄弟们的情绪,我忙着挑逗小东洋,我忙着忽悠,忙着愤怒,我忙到顾不上他……好吧,我其实,我是在迁怒于他。
那是他家虞大少,他的神,他的信仰,他闪闪发光的传说!
可是现在呢?
虽说做人不能太唐基,可老子倒觉得,只要别装黄花大闺女,你卖遍全球我都懒得管你,可现在这样算什么?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老子就瞧不上这号的!
性命攸关,老子很愤怒!老子打不着虞大少也就只能硌应他张立宪。
他家师座又发了电报过来,我看张立宪的脸色就知道内容不光鲜,我不肯看,我让他念出来,他捏着纸页有种无地自容的无奈,用他温和厚实的官话越说越低:两天,定攻上山头,期间将矢力提供一切援助,与你等共守南天门,啸卿。
老麦在愤怒的咒骂上帝,烦啦不屑一顾的嗤笑,我却鬆了一口气。
两天,很好,我给大家留了四天的量。
两天,我心花怒放,我们都能活着下去,我熟门熟路的给大家派活儿干,张立宪脸上染满了尘烟,只有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我,我很得意,让你瞧瞧老子的厉害,这天上地下,不是只有一个虞啸卿。
老麦嘿嘿笑了两声,冲我竖出中指,我把他的食指掰出来,转个向,看看还不成,再撑撑开。
然而,意外之后永远都会有意外,所以两天之后是四天!
这就是老麦说的中国,有八个脑袋在叫嚣着:“听我的!”的那个地方,军人的性命和人民的土地被当成筹码在谈判桌上被摆来摆去,脑袋们说着大义啊,国家啊,未来啊,胜利啊……大局啊!
他们举杯遥祝,潸然泪下。
王八盖子滴,他们喝下去的是酒,老子流出来的是血!!
我知道出问题了,出大问题了,而同时我慌了,我不是个可以一眼看到三、四步的人,我只给大家留了四天的量,四天之后虞啸卿再不打上来,我们是真的会死!
日本人像潮水一样的涌上来,一天十几拨,几十拨……大脑们说中华是顽强的民族,说我们的人民勤奋勇敢,吃苦耐劳,我不觉得,真的不觉得,最勇敢的民族就在我面前,最能吃苦耐劳的民族,就在我眼前!!
他们像潮水像蝗虫像野兽,他们像疯了一样,他们不怕死,所以我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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