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平听到方拾一这样解释,尤其是听到应辞这个名字,他眼里闪过恍然大悟,「原来你叫应辞。」
他说完,又看向方拾一,眼里溢上笑,「难怪你要跟着出任务。不过,也得注意身体,不要逞强。」
方拾一脸上的尴尬不减,听见袁叔声音里的瞭然和揶揄,就怕被应辞也听出来,耳朵根都染上了难见的红色,他讷讷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袁叔。」
「小哥,你记得帮我好好看着他,让他记得休息。」袁平见自己从小带大的小孩居然露出了这样少见的窘色,心里一乐,他变本加厉,笑眯眯地看着应辞如是说道。
方拾一眉心都要拧成结了,就不该让袁叔知道,他一心想学法医是因为当初偶然见到应辞才动的念头。
他担心地扭头看了眼应辞,像男神这样除了案子什么都没兴趣的人,估计会很反感袁叔这样的絮叨吧?
「嗯。」应辞淡淡应了一声,便看见方拾一微瞪圆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声音一样。
他微微挑眉,望了回去。
方拾一脸庞一热,嗖地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脚尖,在心里想着,男神真是一个尊老的好标杆!
「嘿,麻烦小哥了。」袁老头笑呵呵的,趁应辞没注意,朝方拾一递了一个眼神:我这一句话,顶不少用吧?
方拾一:……
「你俩来这附近是有什么任务是吧?」袁老头出声问道。
「对,我们就不多待了。」方拾一闻言连连点头,确认了袁叔没事后,他就想赶紧离开了,小老头实在太鬼,生怕到时候连他偷偷暗恋应队的事情,都被小老头抖落出来。
袁平听了点点头,「正好,我这儿马上也要来客人了。」
「那我们走了。」
方拾一和应辞走出古董店,正好,一个穿着厚重外套、兜着帽子、身材瘦小的人从外面进来,对方佝着背,像得了脊椎严重萎缩似的。
那人和方拾一擦肩而过的时候,方拾一嗅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异味。
就像那天在袁平书房里闻到的一样。
方拾一微微蹙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巧,对方也转头看了过来,对上方拾一的视线后,像是受惊的动物似的,连忙又缩了回去。
那张脸乍一看十分奇特,像是被严重烧伤后重新植皮的脸,肤色差异的痕迹尤其明显,加上五官也似乎有些畸形,这一眼让人印象很是深刻。
方拾一的眼角余光瞥见袁平迎了上去,这就是袁叔在等的客人?
「接下去打算去哪儿?」坐上车后,方拾一看向应辞问道。
「我送你回去休息,再去医院看看楚歌他们的调查进展。」应辞说道。
「哦。」方拾一点点头,他现在的确无比渴求一张床和一个枕头。
不过方拾一没想到,应辞是直接把他带到了基地。
「顺路。」应辞像是看出方拾一的惊讶,他淡淡道,示意方拾一坐在沙发上。
他从沙发底下的抽屉里翻出干净的纱布和药水,把方拾一手上粗略包扎的绷带解开,重新处理,边说道,「你先在三楼找个房间休息一下。休息够了就直接来找我们。」
他又补充了一句,「干净的睡衣和底裤都有备份。」
「……好的,谢谢应队。」方拾一应下,他见男神在他面前蹲下,颇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讪讪道,「我自己来吧。」
「自己来?就刚才那样的包扎水平么?」应辞微挑眉,没看方拾一,手上动作熟练又轻柔,他说道,「既然古董店老闆让我帮忙照顾你,我不能出尔反尔。」
方拾一微噎,心里小人却在开心地转圈圈:袁叔真是一口好奶!
等到男神离开,方拾一选了一间客房——就与应辞的卧室隔了一面墙壁——翻出了换洗的东西,他在心里由衷感谢自家爸妈天上保佑,终于又有机会进来了!
方拾一这一觉睡得非常沉,醒来一看时间,也才刚过去六个小时,不过因为深度睡眠的关係,他的精神恢復得很不错。
等他下楼,lofter式的底楼客厅里,除了应辞外,所有人都齐了,见到方拾一从三楼下来,一个个都把眼睛瞪成了青蛙。
方拾一被盯得脚步一顿,站在楼梯口,「怎么了?」
「你……从三楼下来的?!」竹真真盯着他。
「卧槽三楼终于除了队长以外有其他人进出了。」娃娃脸手上还拿着一纸檔案,他蹿到方拾一面前,「队长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方拾一:「……」
秦浩在边上轻咳两声,示意娃娃脸收敛点,他转向方拾一,开口问道,「休息得还好吗?」
「嗯,谢谢。案子怎么样了?」方拾一问道,他看了一圈,发现应辞不在,又问道,「应队去哪儿了?」
「应队去了总局。」秦浩开口,他解释道,「先前在现场发现了董晴被摔坏的手机,经过技术人员的修復后,查出了死者生前最后一通来电通话的记录。封密资料只能由应队亲自去取,所以我们只好在这儿先復开新案的情况。」
方拾一闻言点点头,目光落在茶几上被摊开的照片集上。
他凑近扫了两眼,只见这些冷库房里的尸体照片上,每一张尸体的五官都是残缺的,或是眼眶深陷却空洞,没有眼珠,又或是鼻子部分被整片削去,模样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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