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萧水抓去,无奈他双腿已没多少力气,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他想走的更远一些。
“不要……求他……”
——此刻的沈伏息已经走不动了,他跌倒在地,勉强用长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萧水泪眼模糊地跪走到他身边,她扶住他,低低呜咽,不能言语。
唐诗诗红着眼别开头,不忍心再看下去。
唐雪衡却异常兴奋,他手下一使劲,窗框的木头立刻被抓了下来,他使劲一丢,砸在沈伏息头上。
沈伏息额头立刻流下鲜血,染红了他的眉。
“你干什么!?”萧水转头大声质问,眼睛都哭肿了。
唐雪衡只觉好笑,“萧水,你是我的未婚妻,竟当着我的面为别的男人哭泣落泪,你又在干什么?”
沈伏息意识开始模糊,他朦胧中似乎听到唐雪衡在说什么“未婚妻”……他本能的抓住萧水的手,可下一刻手中却空了。
“记住,你是唐门的女主人,你的手只有我一个人能牵!”唐雪衡扯着萧水的胳膊恶狠狠道。
这个男人不爱她,但这个男人极度热爱审美。
他不要的东西可以随意丢弃,却不准别人捡走,萧水也是一样。
他可以不爱她,但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妻子爱别的男人。
更无法忍受她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萧水冲他嚷嚷,使劲挣扎,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即便沈伏息替她接了琵琶骨,又学了些许武功,可与常年习武的唐雪衡比起来,还差的太多。
“不知道?那我便让你知道知道!”唐雪衡朝后一伸手,“诗诗,把信拿来!”
唐诗诗下意识将信封递过去,但动作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下。
唐雪衡转过头去,冷声道:“你又在磨蹭什么?小心我把你和沈伏息一起做成人偶!”
唐诗诗倒吸一口凉气,唐门地宫里的那些人偶她是见过的——只有真正见到过的人才能体会那些东西的可怕!
……她立刻低手将信封给了唐雪衡。
唐雪衡回首将信封随意扯开,他和唐诗诗来时就已服过解药,这信封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似的。
“萧姑娘应该识字吧,那就请您自己看清楚。”唐雪衡将信封里薄薄的信纸摊开,萧水望去,眼睛和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婚书。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嗷嗷嗷嗷!虐的好慡!!!留言!!留言!!!!虐的好舒服!!
39
39、039 …
……婚书!
萧水腿一软跌倒在地,唐雪衡连拉都没拉她。
“现在知道了?”唐雪衡莞尔一笑,“那夫人是否可以跟为夫回唐门了?外面好则好已,却也无法和唐门相提并论。”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萧水难以接受,她怔在那里毫无反应。
沈伏息已失去意识,不管他曾是恶贯满盈的大魔头,还是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总之他现在不过是个任人鱼肉的阶下囚。
“救他。”萧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也很平静,眼中却充满决绝。
唐雪衡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萧水迅速拔下发间金簪,淡淡道:“救他,放他走……否则的话,唐掌门恐怕只能带小女子的尸体回去唐门了。”
这戏码实在低俗,却屡试不慡。
唐雪衡蹙眉衡量哪个比较重要——是完美的杀人工具,还是名门正派的拥戴?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
唐雪衡俯□,耳语般对萧水道:“你记住,你本来就是我的夫人,即便我不救他,也永远不会改变!”
说完话唐雪衡便走至沈伏息跟前,他黑靴脚尖踢了踢昏迷不醒的沈伏息,沈伏息如雪白衫已脏的不成样子,若非极为熟悉,恐怕连唐雪衡都不敢相信他会如此轻易倒下。
如沈伏息自己所说——他的确还不够心狠。
萧水定睛看着沈伏息,从唐雪衡给沈伏息服下解药直到她被带走都没有移开视线。
……她没有挣扎,没有主意,只是看着那个她最爱的男人。
……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可现在她却只能这样远远地望着他,任由他渐渐消失,将她所有的爱和过去如烟尘般带走。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