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下了炕,烧开水去了。
二丫抹了好一会儿,单雅才慢慢地清醒过来,暗自嘀咕着,刚才自己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啊?
难不成自己昨天想着钱家,夜里就梦见了钱家的事儿?
想到这里,单雅微微摇了摇头,暗自嘀咕着,不对,那感觉就好似真真正正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莫不是这具身体的本尊不瞑目,便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看到么?
单雅想到此处,不由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二丫见了,以为自己的手重弄痛了她,便忙忙地低声歉意地说道:“三丫,二姐手重弄痛你了吧?且忍着点儿,二姐儘量轻一点儿。”
单雅闻言低声地否认说道:“不是的,二姐,刚刚三丫做梦了,梦到自己又回了钱家,他们不停地让三丫干活,都三更半夜了,还凶狠地说,干不完不让吃不让睡。”
☆、11.第11章 以毒攻毒计
二丫听了,心疼地看着单雅嘆了一口气,随后急忙低低地安慰她说道:“三丫,你放心,二姐是再不会让你去钱家了。”
她说着,便强忍住将要掉落的眼泪,细细地给单雅擦起药来。
单雅见了,本想宽慰她两句,可话到嘴边儿却低声问道:“二姐,给三丫讲讲钱家的事儿吧?对了,昨天听娟姐姐说他们家曾经有过一个童养媳,这是怎么回事?”
二丫闻言,看了单雅一眼儿,低低嘆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她是一个苦孩子,有什么好说的?”
她说着又继续细细地动作起来。
单雅听了,倒越发地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看着二丫恳求地低低说道:“二姐,你就跟三丫说说吧,以前的事儿三丫真得想不起来了,你就说说么?”
二丫见了,本不想说的,可在单雅软语恳求之下,终是忍不住低声说道:“三丫,这件事二姐根本不知道的,还是后来才听娟姐姐说的。”
单雅见有门,急忙看着二丫点了点头,认真地倾听起来。
原来,上河村一百多户人家分成了上河东村和上河西村。
钱家住在东村,那个女孩子叫糙儿,家就住在西村,一家子租种着钱家的田地,那一年正赶上大旱,第二年交不上租子,糙儿的爹娘就被钱家逼着用她抵了租子。
糙儿的爹娘本以为来年的年景好了,多交一些儿租子,把女儿再给抵回来。
第二年的收成果真不错,粮食打得也多,糙儿的爹娘一心想把糙儿抵回来,交租子的时候,便跟钱家说了,交了双份。
结果,他们交完了租子,去钱家带糙儿回来的时候,钱家当即便拿出了一张卖身契,指着上面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他们的女儿已经被卖做了钱家儿子的童养媳。
糙儿的爹娘自然不依,当初明明说得是让糙儿抵租子,什么时候说过让她给钱家的兔唇儿傻儿子做童养媳了?要真是那样,糙儿的一辈子不就被毁了么?
况且他们家今年交了双份租子,跟钱家说得明明白白,这是抵糙儿回来的。
交租子的时候,钱家什么都没说,还乐呵呵的。
如今他们要带糙儿回家了,钱家倒拿出糙儿的卖身契说是童养媳了?
当初两家签了一个契约,上面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让糙儿抵租子的,根本就不是给钱家的兔唇儿傻儿子做童养媳的。
糙儿的爹娘不识字,不相信地寻了识字的人帮忙看了,这才知道,竟然真是一张糙儿卖做钱家童养媳的卖身契。
糙儿家见要不回糙儿,便大声质问钱家凭什么欺骗他们?还收了他们家的双份租子?
钱家人则无耻得说,收得租子是还去年欠钱家的租子。
糙儿家说去年的租子不是已经让糙儿抵债了么?
钱家的人恬不知耻得说,他们去年自愿把糙儿送给钱家儿子做童养媳,便是为了推迟交这一年的租子。
糙儿的爹娘听了,被气得懵了,上去就要跟钱家人拼命,被好心人拦住了,毕竟他们家还租着钱家的田地的,一家人全靠这些儿活命,遂满是怒气地憋屈回家了,想着只要糙儿在钱家能吃好、喝好,比在自家强,与钱家兔唇儿的傻儿子圆房还要好几年,慢慢地寻机会吧。
糙儿在钱家没黑没夜地做活,两年后便被活生生地折磨死了。
后来,村里有了传言,说钱家的儿子不仅克自己,把自己克得成了兔唇儿傻乎乎的,还克给他做媳妇的人,日后谁若是成了他的媳妇,准会被剋死。
钱家听了自然不乐意,查了一个多月,也没查出这些儿传言是从哪儿来的,遂怀疑是从糙儿家传出来的,便怒气冲冲地寻到了他们家。
糙儿家自然是不认的,其实即便真是糙儿家放得谣言,他们家也决不会承认的,毕竟糙儿确确实实死在了钱家。
糙儿家要亲自去装殓,钱家人不许,直说糙儿早已是钱家的人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