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正常,更重要的是,秦子言刚刚去世时,两位老人几乎一夜白头,伤心欲绝到崩溃,但是军训结实那天,秦教授去火车站接秦梓砚,才过去短短一个多月时间,秦教授的脸上已看不出沧桑。
而且这一个月的相处,曲墨寒与两位老人有过多次接触,无意中提起秦子言时,两位老人也表现得很平静,完全看不出当初的悲伤,不管是老人家释然了,还是将秦梓砚当成了另一个儿子。
说到底,曲墨寒在意的始终是双方的态度,秦梓砚,秦子言,这两人到底有什么关联?
曲墨寒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他来不及抓住,总觉得一直以来,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第27章 :再起风波
傍晚,曲墨寒像往常一样送秦梓砚回家,车子刚驶出校园不久,秦梓砚的手机响了。
「喂,智辰?发生什么事了?你那边怎么那么吵?」秦梓砚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一阵喧闹声,还有人喊着「打架了打架了头破血流」,反观听不清叶智辰的声音,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叶智辰用力甩上寝室门,隔绝外头涌上来的围观者,皱着眉头拉高嗓子道:「梓砚,曲会长在你身边吗?你让曲会长回来一趟,楚斐把唐之恆打了,在我和萧宁的寝室,事情闹大了。」
「好,我们刚出学校,马上回去。」秦梓砚立刻挂上电话,转头对曲墨寒说了一声。
曲墨寒的表情瞬间冷了,心情十分不悦,立刻调转车头回到学校。
秦梓砚顿感头疼无比,今天下午社团活动,唐之恆出现在水墨画教室时,态度还十分正常,甚至跟他聊了很多绘画的技巧,看不出心情不好或者有暴怒的趋势,怎么转眼就又惹出暴力事件了?
唐之恆在叶智辰的寝室,可想而知这傢伙是去找楚斐的麻烦,到头来自己反被打,听叶智辰的口气,这次事情估计闹得很大,挨打的成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唐之恆,比起唐之恆,楚斐来得沉默多了。
其实据他所知,楚斐从始至终都没找过唐之恆麻烦,也无意与唐之恆争个你死我活,楚斐的家教也比唐之恆严格得多,在学校里从不惹事,反观唐之恆三番两次挑衅楚斐,楚斐再好的耐心都被磨光了。
而这一次,不管陆洁心里究竟怎么想,或者虚荣心作祟,乐见两位校园风云人物为她争风吃醋,唐之恆带人大闹楚斐的寝室,即使被打也是唐之恆过错在先,恐怕楚斐这次是真被逼急了。
曲墨寒直接将车开到叶智辰住的学生宿舍楼下,下了车就带着秦梓砚直奔6楼寝室。
寝室外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闹哄哄乱成一片,几名学生会成员正在疏散围观人群,但是显然并不凑效,围观的人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刚才来时,连楼下都围满了其他宿舍楼的同学。
「曲会长来了,大家让让!」
这时一名满头大汗的学生会成员看到了曲墨寒,仿佛见到救星般激动地大吼一声,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见到隐忍着怒气、面无表情的曲墨寒,立刻自觉地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
曲墨寒伸手拉住秦梓砚的手腕,越过人群进入寝室,寝室里到处都是打翻的生活用品,被子、椅子、电脑、等等全都打翻在地,混杂着饭菜的异味,一片狼藉,物品和墙壁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可以想像这个寝室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打斗场面,叶智辰满脸的暴躁和愤怒。
萧宁简单地收拾出一块空地,铺上一床被子,唐之恆正躺在被子上,鲜血顺着额头流入头髮,黏住了一大片髮丝,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十分苍白,眼睛紧闭着,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
黎昕端着一个脸盆从卫生间里奔出来,拿毛巾给唐之恆擦拭血迹和身上其他伤口,边擦边不耐烦地道:「救护车怎么还没来?卧槽,别晕死过去了啊?真是造了什么孽?吃顿晚饭都不安分。」
「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秦梓砚皱眉道,其他伤口不严重,但是头部估计伤得不轻。
叶智宸依靠在一个柜子上:「电话打过去有一会儿了,应该马上就到了。」
秦梓砚点点头,唐之恆总算有点反应,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又闭起了眼睛,像似自我逃避,秦梓砚不禁暗笑,这人张扬惯了,或许从没像今天这么狼狈过,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围观。
曲墨寒面色阴冷地扫视了一眼杂乱的寝室,转身打开寝室门,冷声道:「学生会的人留下,其他人都散开!」
话音刚落,围观群众纷纷四处逃窜,几名学生会成员狠狠鬆了口气,这种看热闹的场面,果然还是需要会长大人出面,会长大人气场全开,霸气侧漏,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退到几十米开外。
哪像他们啊,吼得嗓子都哑了,非但没人散开,看戏的人还越来越多,再对比一下如今空空荡荡的楼道,即使周围寝室仍有人探头探脑,至少不敢再走出寝室门,学生会众人汗颜。
又等了五分钟,救护车终于来了,担架队将唐之恆小心翼翼地抬上救护车。
黎昕和叶智宸也跟着上了救护车,留下萧宁整理寝室。
秦梓砚转头看曲墨寒:「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我担心黎昕和智辰应付不了。」
唐之恆的性格多半跟家庭因素脱不了干係,即使没见过唐之恆的父母,光一个周宏就足以见证,如今唐之恆出了这事,必然要通知家长,秦梓砚担心唐之恆的父母也不是好相处的人,黎昕他们应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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