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一小心的问道。
“正好。”方文珉能清楚的感受李灿一的手在自己的发间穿过。
淋的差不多了，李灿一打上洗髮露，动作轻缓的打在方文珉的头上。
方文珉的发质很好，头髮又多，刚刚还像大爷一样指挥着自己收拾东西的人，现在老老实实的低着头、佝着背，任由自己“糟践”他的头髮。
李灿一玩着玩着莫名的就笑了。
方文珉本来还洗的挺舒服的，李灿一动作轻柔，抓在自己头上，突地就听着从头顶传下一阵笑声，头上的动作也停了。
方文珉还在纳闷，就听着李灿一边笑边说道，“方文珉，你现在的样子和我老家的那隻老黄很像耶。”李灿一前面还在想着自己又没帮人洗过头，这动作怎么这么熟悉，合着跟小时候帮大黄洗澡一模一样。
“什么大黄？”方文珉愣愣的抬起头，头髮上的泡沫还没冲洗掉，被李灿一给玩成了衝天炮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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