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李灿一瞪了眼方文珉。
方文珉嘿嘿一笑，死皮赖脸的最高境界，“追到你点头为止。”
“那你以前那些花花草草怎么办。”
“全拔了！”方文珉回答的利落，“吊死在你这棵歪脖树上。”
“你才歪脖树！”李灿一抬手就要打人。
“好，我歪脖树。”方文珉赶忙拦住，在李灿一嘴角轻轻嘬了一下，“现在，我可以表白了吗？”
“可以啊。”
虽然不在那么美好的环境下，房间昏暗，不远处的门正躺在地上，可方文珉满心满眼，全是李灿一一人，“和我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啊？”李灿一不满意了。
“说多了你也不信，给我时间证明给你看。”
“哦。”
“答应了？”
“不答应。”
“李灿一！”合着自己白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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