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虽然齐爷爷是打算让你来这里帮忙才让你辞职,但是我希望你做你真正能做,该做的事。」俊秀清雅的青年一字一顿,幽黑的眼眸中有群星在闪烁。
「……我知道。」齐文绍笑了笑,「我是个医生。」
灿如星空的黑眸中映出青年英俊的面容,那笑容云淡风轻,却没有一丝迷茫犹豫,平和而坚定。
九月 (三)表白
九月又是一个开学的季节,作为辅导员的程教授自然是早就回校做准备,而大閒人凌澈在摧残了校外人士两个月后,又回去□□……咳,迎接学弟学妹们了。
夏末秋初,白日的气温仍有些偏高,秋日的凉慡似乎尚未降临在这个南方的城市。近午的阳光依旧耀眼,新学期的糙坪刚修剪过,风中飘荡着青糙的气息,驱散了几分暖季的慵懒。
这学期的课并不多,周二下午没有课,凌澈站在行政楼的架空层,手指飞快地跃动着,回復完微信刚要收起手机,手上又传来一阵震动。瞥了眼便划开接听键,举起手机摆在距离耳朵半米远的地方。
「药药!!你居然不来!你知不知道粉丝们有多疯狂!老师都懵了!!」手机里传来杨寞撕心裂肺(?)的崩溃控诉。
「我本来就没说要来啊……」凌澈无辜地……翻了个白眼,「我可是在N市哦,你忍心让我两边赶吗?」
杨寞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那你就忍心让老师被粉丝们□□吗!?」
「……那你忍心看我跟粉丝一起□□他吗?」说完立刻又把手机拉开一些远离自己脆弱的耳朵。
果然下一刻。「凌澈!!!」
「好啦好啦,我本来也想来,但是我开学诶!是说都那么多年了,你好歹也学习下怎么处理这种事啊,菁姐来不了我也没办法啊……」
「菁姐的那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学不来啦!」
「那简单粗暴点,用我以前的方法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再开口时语气艰涩像是想起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的歌声杀伤力没那么大。」扩音喇叭唱歌啊!歌声堪比生化武器啊!都不需要保镖,方圆十米内没有生物啊!当年堪称云中月签售会一大神迹啊!
「我录一段给你?」
杨寞忙道:「不用了!我担心老师承受不起。」
「别怕亲爱的,他以前都习惯了~」
「我不习惯!」
「嘛……」凌澈掏了掏耳朵,悠悠道,「开玩笑啦,话说他的画展也快开始了吧?」
「嗯,月底,虽然我很担心签售会会不会影响准备他的画展,不过老师说没问题。」
「安啦,不如说幸好有签售会,不然老师又可以不出席画展了。」
「……这个就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提高了些,「明明签售会的粉丝要疯狂多了!老师居然可以坚持撑完整场签售会,却躲着不肯去画展现场!」
「平时冷静淡定的画家一到画展就理智断线千方百计躲着不去会场,你不觉得很有萌点吗!!」
「说正经的啊!!」
凌澈看了眼不远处看到自己后朝自己走来的年轻男子,抬起手招了招示意。「好歹也是跟你朝夕相处的人,你是有多蠢啊……先别炸毛!云大不是讨厌跟人接触,只是不善言辞,更别说是社交辞令了,比起画展上那些交际的弯弯绕绕,虽然过度热情但是简单纯粹的粉丝不是可爱多了吗?」
「……可是……」
「画展的事有事务所,你不用操心,我现在有事,晚点回去再跟你说。Bye!~」说着果断地挂了电话,看着走到面前的青年笑盈盈道:「不是说不能离开太久吗?到这里来真的没问题?」
青年摘下墨镜,露出英挺的眉眼,黑色的瞳孔迴转着金色的流光。「有问题我就不会来了。今天下午真的没课?不准翘课。」
「你都到这里了才想到要确认吗?要不要给你看我的课表?」
青年狐疑地打量着一脸纯良的少年,须臾又把墨镜戴了回去。「也罢。我们现在去哪?」
凌澈晃了晃亮着时间的手机。「吃午饭,你请客。」
青年无语地跟着他走,半晌。「有没有人说过你脸皮很厚?」
「有但是不多,他们一般说我不要脸。」
「……」
齐文绍走进别梦园的时候,难得的一片安静,文雅俊秀的青年独自一人沉默地坐在厅里,支着腮若有所思的样子,另一手上握着什么,指腹轻轻地在那上面摩挲着。古朴雅致的大厅灯火通明,宛若旧时大户人家的夜晚,却静得像是栩栩如生的画卷,而那沉静的画中人垂眸静思,孑然的身影却成为这空荡的大厅中唯一生动的灵魂。
像是被这气氛所感染,齐文绍的呼吸微滞,不由放轻了靠近的脚步,低声呼唤那眉目如画的青年。「江越?」
青年缓缓抬眸,薄雾笼罩的双眸在对上来人时渐渐清明,幽黑深邃的眼眸中映照出颀长挺拔的身影。
「你来了。」江越下意识手指收拢,将手中的东西握在掌心里,轻笑了下,「他们今天不在。」
方才的寂寥感像是错觉一般迅速地褪去,齐文绍看着江越眉宇间恢復如常的淡然。「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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