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来也说不定。也许想起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房间里。可是少女当然不会再回来。她下定决心离开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也不会再回来。
牛河在那个午后,被深深的无力感包围着度过。那份无力感没有形体没有重量。却让血液的运行变得迟缓。视野里蒙上淡淡的霞,手脚的关节也变得倦态沉重。闭上眼睛,在肋骨的内侧还能感觉到深绘理视线留下的疼痛残存着。疼痛如同海岸上不断涌上的平稳波浪,来而又去,去而又来。不是疼痛会让人不得不皱起脸那么严重。可是同时,却又能感觉到迄今为止没有体验过的温存。牛河这才发觉到。
妻子也好两个女儿也好,带糙坪的中央林间的一栋房子也好,牛河从来都没有获得过温暖。他的心里常年有着不化的冰山。他与这又硬又冷的内芯一起送走了过去的人生。而且从没有感觉过冷。那对他而言是【常温】。可是不知怎的,深绘理的视线却将冰封的内芯,短短的时间里就这么融化了。同时牛河开始感到胸口钝感的疼痛。是内芯的冰冷将那里的疼痛钝化麻痹了吧。像是精神的防卫作用一般。可是现在他却接受了那个疼痛。某种意义上是欢迎这份疼痛。他感受到的温暖,是和疼痛一块造访的。不接受疼痛,温暖也不会有。像是某种交易一样。
(村长你啰嗦死了 牛河被深绘理精神鞭笞不早就写过了么!怒!)午后小小的日光当中,牛河同时品味着这疼痛与温存。心灵平静,身体也一动不动。无风平稳的冬日。道路上的行人从煦和的阳光中穿过。可是太阳徐徐西斜,建筑陷入阴影,日光最后消失不见。失去午后的温暖,终于寒冷的夜晚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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