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地震的事,王朴还是一头雾水,想找大郎儿再探探。
一见面,王朴就急着说动:“真有许多反常,就连滦水都有一段开冰了,这三九严寒的,家里的大小动物都烦躁的很,嗷嗷叫的邪乎。看来大地动不远了。”
大郎儿到州府就一晚上,回来就进了大牢,外面的情况不了解,开冰了吗?地壳变动激烈带来的结果,这里靠海,就怕到时候海啸也来凑热闹,真要如此,事情就大发了!”
“相关的消息都快速的传出去了,就不知道有几人会信,你说如今本官还应该做些什么?”
大郎儿也不客气,马上说道:“相关人员紧急动员,千万不可放年假,加紧筹备救援物资,无论石材木料,衣物粮食,还有药品,到时候房屋倒塌一片,最要紧的是加紧安顿无处安身的人们,三九严寒的,会冻死很多人的,大郎儿有一种在地面建简易藏身处的法子,这就画出来让大人参考。”
王朴大喜,竟然自家忙着取来笔墨:“快些吧,把本官快愁死了,就怕大灾后人们无处安身,别的还可缓缓,就这个最急切的。”
大郎儿画的是猫耳洞,下面大部分个都在地下,所以省工省料,容易儘快建好。王朴也不简单,不一会就懂了,“听说关外蛮人大冬天也会弄这个猫冬,很暖和的,子玉果然大才,就帮着本官做事,今后会有大前途的。什么红花盗,去死吧,有本官在平州一天,没人敢动你!”
也就是说,大郎儿必须真心的帮忙,不然就没人管你了。大郎儿明白,百万人的大事,大地震后自己是否安然活着都是问题,还管啥子红花盗,能尽一份心意也好,两世为人,对于紧急情况下的处理多少有些经验。
“目前事情没发生,子玉还是先委屈一下,回大牢吧,等到时候,本官就有办法把子玉弄出来了。”王朴颇为不好意思,目前州府赵家汹汹,他也不好对大郎儿过分照顾。大郎儿点头,回大牢不错啊,都呆习惯了,没啥,大人放心吧。
今儿是腊月二十七,明儿就是腊月二十八,大郎儿还不知道,就在明天凌晨,几乎将南京道毁灭的大地震就要来了,而他从此走上了一条既风光又艰险的风云之路。
第二十九章:也算安慰
红花盗的真名叫石太燕,乃是对太行山.燕山无法回归中原的日夜提醒或鞭策,更是一种煎熬;历史滚滚向前,些许的回忆甚至力量丝毫没有能力阻挡它的前进(或许对中原文明来说更是一种倒退。)
红花盗的家就在南京道西坊,这里是闹市区,各种集市分布,歌楼酒肆参差高低,就是到了三更后半夜,花灯依旧,依稀有欢歌笑语流荡在沉寂的夜里。
在家里,红花盗是个孝顺的,上有娘亲.叔叔婶婶,下有妻子儿女;在街坊邻居眼里,红花盗虽然一年里不大半时间不在家,但是对人和善.乐善好施,绝对是左邻右进的表范。
红花盗今年二十三,比妹妹石幽燕大四岁,石幽燕就是虞姬,不过就是家里人都很少知道的。
夕阳西下,只在西天极处留下几多红晕,狗儿正在嗷嗷的呼叫,好像想把即将到来的黑暗赶走。
红花盗带着五岁的女儿玲玲.三岁的儿子皮蛋在遛街,嘻嘻哈哈的走的极慢,路上相识的几多,总是会停留下来唠上几句,拉拉家常的:“这几天都灵醒点,据说陈传老祖已经向世人预警,说是这几日南京道将有大地动,大家一定当心啊!”
大家都嘻嘻哈哈,很少有上心的,有的还打趣:“据说陈传老祖已经是地仙人物,燕哥儿竟然有幸结识,没的传给你上天入地的本领,最起码讨来几个灵丹,求个长寿啥的。”
红花盗也是无奈,这种事就像说书讲故事,大家听着有趣可以叫好,但是有几人会信!大家都有各种生活压力,没一肚子的心事的有几人?
就是玲玲.皮蛋都有心事:“爹爹,爹爹!玲玲.皮蛋饿了,走不动了。”说着话皮蛋为了表示自己确实走不动了,就赖皮般蹲下刷起赖,眼里望着的是路旁各种冒着热气的吃食。
也好,就去解了你等的馋虫,大吃一顿,没准儿......。心里暗想,没准明儿这里就是狼藉片,遍地惨象,嗨!没人信啊,其实就是他自己也是似信非信。但是酒店的老闆有点信,因为他的家业大,所以要操的心就多,见到红花盗带着孩子进来,一边安置地方一面追问:“燕哥儿,你说会有嘛,真的会九城沦陷,房屋倒塌一片,如果真这样,会有几个人活下来!”
红花盗也是戚嘘,八成有吧,这老天爷的事,某等凡人如何能够确定,该来的躲不过,就此多小心一些就是,也误不了你个回到床上为儿子劳累,呵呵呵!”
老闆身家殷实,就是后代不旺,到如今就三女儿,儿子还没影的,这不又讨了一门小妾每日的耕种忙活吶。老闆嘻嘻笑,显然这个话题常有,也是习惯了,心里暗想:打烊后马上回去安排一下,把家人都安排到平房,小心没大事!”
华灯渐渐稀疏,夜更已经响过三遍了,一般的都已经被一天的劳累带入了梦乡,对市民百姓来说,一天又一天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快年根了,为了一家老小的年夜多卖几天力气,一大年了,也该奢侈一下了,最少婆娘孩子的衣服就该换一身新的了,还有就是把春天欠的帐还上,加上贴利,大半年的劳累都去餵它了,也是无奈,到春天揭不开锅还得去借!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