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儿象赌气又象发誓:“这是兄弟的命。”
其实,二营头和所谓二爷的联络,都是经过手下的一个校尉,也就是那个要把船老大的女人送给他的那位穷鬼,其实他叫亚贺,外号穷鬼。二爷正急急地等待答应的消息,把他弄进来毫无悬念。
关键的是如何儘快反水船帮那些人了,这很关键。
李秀才站在高坡上,呆呆的望着大营,心中的悔恨和牵挂无可言语,正是午时,性急的灾民早已把炊烟点燃,丝丝缠绕成迷雾在梦里飞。
“秀才!有人找你来了。”同来的乡亲有人喊他。
李秀才懒的答,懒的应,只有无奈的嘆气,他不想来,却不能不来!他不想恨,却无法不恨!一阵西北风,一阵惊心,把炊烟迷雾吹斜,露出他的嘆息:天啊,这世道!或者叫无奈吧,他的无奈比无奈还无奈,但是没人理解他。
包括他的亲亲姐姐。
他姐姐就是船老大曾经的女人,也是曾经陪过许多男人的女人,包括二爷和大营校尉。
“为何要来?我真的不想你是我的姐姐!”刘秀才的话象炊烟,呼呼渺渺随风传来又散去,象来过又似从没有来过。
姐姐把眼泪擦掉,换做一脸无奈:“知道你看不清姐姐,丢了你的脸面,可是姐姐有姐姐的苦,娘没了,爹爹没了,可我是姐姐,就得为了你,为了李家能够走下去,才跟了船老大,不然家里贫如水,你又如何读书追求学问?如何追求功名,你是李家的梦想,姐姐又是李家的女儿,这就是命!”
李秀才想恨.想哭.又想把自己撕裂,他终了还不过是个秀才,再也没能进一步!他又何曾不知道姐姐的无奈?他有今天秀才的身份,有了可爱的妻子和女儿,每一处没有姐姐的辛酸!他不想来,本来,听到救援队的一切后,他有他的衝动和希冀,等着他们到来后把自己的能力和想法和救援队融合,为了就是自己的希冀和亲人,和自己一样甚至不如自己的灾民;可是一队强盗抢走了他的娘子和女儿,也抢走了他的希望,所以他不能不来,抢走她的亲人的强盗就在大营里面!
姐姐哭着问:“妹子和妞呢?”
秀才眼望大营,只有嘆气没有流泪,男人不应有泪或是早把眼泪流干。
姐姐的脸色更是阴了,被比强盗还强盗的官兵抢去,又是有模有样的女人,其下场都是不敢想像的:“嗨!可怜的妹子,更可怜的妞儿,才十岁!”姐姐只有无奈,或更多的无奈,儘管现在她又跟了船老二。所以更无奈。
船老二进来了,眨摸着小眼诡笑,笑的实在是诡异:“妹夫不要担心,你的家人会救出来的,有姐夫在,你放心。”
又一个姐夫!秀才反正习惯了,剩下的只有苦笑。
“好妹夫,你知道姐夫是个粗人,整个船帮也都是粗人,二爷被人家诓进去了,如今没有一个有墨水的,和上面没有办法联繫,如今大事眼前,就请妹夫为了亲人出把力吧。”
船老二是个隐忍的人,隐忍了船老大多年,甚至把自己的女人和女儿都隐忍成了船老大的女人,所以他是船老二,船老大没了,他就不想再忍了,但是二爷又没了,大字不识的他就没法和主子请示了,所以找到了秀才;这是个机会,他隐忍多年才有的机会,如今他不但要变成船老大,还要成为从八品的县蔚!
秀才眼前闪过娘子和女的的期待,不由他不去再一次的无奈,他没有别的选择,为了亲人,他只有去做他不应该做的坏事。
可是,天意难测,当他走出自己的简易窝棚,想要去帮助所谓的姐夫去做他不想做的坏事时,他竟然见到了他的娘子和女儿!
他呆住!
第五十八章:灾民如洪水
第三更来了,谢谢曾经支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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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梦,难相信,进了狼窝能够无恙的出来,真的无法相信!李秀才把眼睛擦了又擦,看了又看,恍如梦。
娘子和妞儿泪哗哗,呜咽难言;一旁的红花盗说话了:“你就是李秀才吧,放心吧,你个娘子和女儿完好无缺的送回来了,抱歉!”
李秀才讶然,军中的强盗何时改了性,竟然会说道歉!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由往西天,迷蒙一片,正被炊烟缭绕。
娘子终于能言语:“郎君!真的会再见到你啊,天!”妞儿还在抱着娘亲呜咽,李秀才抚摸着妻子的秀髮戚嘘:“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太多的话,就是千言万语也没法说,进了狼窝,当然回来就好,至于......。
红花盗没有心事陪他们伤心流泪,急急说道:“你的亲人安然无恙,没有人碰过她们!放心吧,麻烦你和我去一趟,有人想和你说话。”
李秀才不由望向妻子,妻子把头点,向捣蒜,嘴里呜咽:“这位大哥说的是真的,咱们遇到贵人了,南京来的,就是那位救苦救难的刘大人。”
大郎儿在平州和南京道的救灾举动,早在灾民中流传,成为灾民心中的菩萨,有的竟然在家里里了牌位点香祭拜!李秀才望着红花盗:“是刘大人想见我吗?在哪里?”
红花盗手儿往后一指:“不远,就在那个土坡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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