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里面一位小姐,一人坐在那里喝蔻蔻,这蔻蔻的力量,比酒还要厉害,她醉得眼睛都红了呢,这就是令仪。
原来她走出了饭馆以后,不是男友那样包围着,她心中有些清醒了,自己出门来,不是想打听周计春的消息的吗?我得摆脱这几个人,再打电话给袁佩珠。于是向陈子布等告别,约了再会,走出市场,找到自己的汽车,对汽车夫说:“开到袁家去。”汽车夫道:“什么?袁小姐不在一处吃饭的吗?”令仪道:“没有呀。”车夫道:“我亲眼看到袁小姐和周先生,一路进市场大门里去的。周先生还说了呢,市场里馆子不大好。袁小姐说:吃西餐罢。我想你们一定可以在市场里会着的。”令仪道:“这就怪了。我就吃的是西餐,市场里只有一家西餐馆子,我怎么没有遇着呢?我再去找。”说着,她就下了汽车,一直走向西餐馆来。
茶房见她二次进来,以为丢了东西,就跟着在后面问话。令仪一面向里走,一面低声问道:“有一位圆圆脸子的小姐,和一位年纪很轻的学生,在这儿吃饭吗?”茶房道:“有的。那学生穿的是西服,浅灰色的呢帽子。”
令仪在钱口袋里摸出一块现洋,塞到茶房手上,低声道:“你在他们隔壁屋子里找一个座儿,送一杯蔻蔻去,什么也不要,你也别问话,回头再给你小帐。”西餐馆子里茶房,总是能伺候摩登小姐的,看了这种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微笑着,将令仪带到佩珠的雅座隔壁房间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