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耳边却听到同车子的人说:"捉到了扒儿手了。”家树觉得又是自己发生误会了,身子上干了一阵冷汗。心里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盼望着火车早早的开。
一会儿,车轮碾动了,很快出了东便门。家树如释重负,这才有了工夫鑑赏火车窗外的风景。心里想:人生的祸福,真是说不定,不料我今天突然要到天津去。寿峰这老头儿昨天和我告别的时候,何以不通我一点消息,也省得我今天受这一阵虚惊!转而一想:自己本来有些过虑,几个月来,我也不过到关家去过四五次,谁人在社会上没有朋友?朋友犯了事,不见得大家都要犯嫌疑,何况我和关寿峰的来往,就不足引起人家的注意呢。至于我和刘德柱这一段关係,除了关氏父女,也是没有人知道的。除非是凤喜,她知道秀姑为了我去的,然而她要把我说出来,她自己也脱不了干係呀!这样看来,自己一跑,未免过于胆小。寿峰再三的提到凤喜,说是我有机会和她重合。莫非这件事,凤喜也参与机密的?但是事实上又不能,凤喜在医院里既是成了疯子,她的母亲,她的叔叔,又是极不堪的,哪里可以商量这样重大的问题……一个人在火车里只管这样想着,也就不知不觉的到了天津。
家树的叔叔樊端本,在法租界有一幢住房。家树下了火车之后,雇着人力车,就向叔叔家来。这里是一所面马路的洋楼,外面是铁栅门,进去是个略有花木的小院子,迎面就是一座AE?字红砖楼,高高直立。走进铁栅门,小门房里钻出来一个听差,连忙接住了手提箱道:“我们接着北京电话,正打算去接侄少爷呢。你倒来了。”家树道:“老爷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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