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实在没奈何,这时胡二恰好进来泡茶,他便问谁在拉胡琴。
胡二道:“是徐二先生。’他一听,立时想了个调虎离山计。便道:“你去告诉徐二先生,说我有一封给苏议长的信,请他来给我誉一誊。”胡二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徐二先生果然来了。说道:“杏园,你好阔呀,居然写信给苏议长了。我就原知道你们镜报后台的九号俱乐部,是一条好路子。如今果然要望上巴结了。”说着把手掩着半边脸和嘴,就着杨杏园的耳朵说道:“你写信给他,是不是问他弄几文过年费?”杨杏园心里想着:“既然骗他来了,若要否认,他一定要恼,不如骗他骗到底。”说道:“那却不是,只因为他现在要保一大批简往职,和荐任职,我想要求他在名单上加上一个名字。”徐二先生道:“你和他够得上这个交情吗?”
杨杏园道:“我有一个朋友,和他有交情,我不过托朋友间接说情罢了。”徐二先生听他是间接的,便道:“我说呢,你哪里会认识他?他家里阔极了,有八个会客厅。除了一个洋会客厅,专会洋人之外,还有一个内客厅,专门是招待我们院里人的。有一天我们科长叫我送一封公事去,他就在内客厅里会我。他的记性真好,一见面,就能叫我的名字。究竟做议长的,脑筋和别人不同。你想我院里,单是议员就有八百人,若不是有本领的,哪里能认识许多呢?而且他那个人又最客气,待院里的属员,就像家里人一样。那天还拿了两匣埃及烟出来,亲自递了一根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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