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她显得格外光鲜和清慡。陆陀望着她,瞬时间心旌飘摇。
她说:"这个时段的日光浴是最好的,紫外线刚好适度。"
陆陀笑笑,望望她的眉眼,说:"你很注意保养吧,难怪这么漂亮。"
维娜笑着摇摇头,微嘆着。那意思,是说自己老了。
听得门铃响,维娜说:"你等等,我下去一下。可能是送报来了。"
维娜很快就上来了。陆陀说:"今天是星期三吗?《荆都晚报》上有我篇豆腐干文章。"
"我得欣赏一下。你的随笔、杂文之类也很有意思。"维娜边说边翻报纸,又问,"你的长篇怎么样了?"
陆陀说:"快了。写个长篇,等于给自己判了个有期徒刑。完稿了,就刑满释放了。"
维娜翻到载有陆陀文章的那个版,低头看了起来。是篇小随笔,题目叫《说点别的》。
打开电视,但见林海茫茫,流水潺潺。有时候我不太喜欢看人片,宁可看动物和山水。可就在我欣赏云松流泉的时候,片中开始有人了。原来是西南某省电视台的一帮记者,跑到东北拍了个叫《松花江纪行》的风光片。不过解说词倒还过得去,那么有人就让他有人吧。一会儿,这帮记者手牵手围着一棵参天大树感嘆道:好大的树啊,知道它长了多少年了?一位随行的山民说,得看年轮。于是,一位油锯手便动手锯树。浑厚的男中音便夸奖我们的油锯手如何技术高超。锯沫飞溅处居然打出字幕:油锯手某某某。只眨眼功夫,大树轰然倒下。浪漫的记者们学着山民齐声高喊:啊呵呵,顺山倒了!记者们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数年轮。一位女士故作天真道:哇,一百多年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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