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柳,一点一画,其面貌既截然不同,其神气亦全无似处。本朝张得天、何义门虽称书家,而未能尽变古人之貌,故必如刘石庵之貌异神异,乃可推为大家。
诗文亦然,若非其貌其神通绝群伦,不足以当大家之目。渠既通绝群伦矣,而后人读之,不能辨识其貌,领取其神,是读者之见解未到,非作者之咎也。
尔以后读古文古诗,谁当先认其貌,后观其神,久之目能分别蹊径。今人动指某人学某家,大抵多道听途说,扣望把炮之类,不足信也。君子贵于自知,不必随众口附和也。
余病已大愈,尚难用心,日内当奏请开缺。近作古文二首,亦尚入理。今冬或可再作数首。唐镜海先生殁时,其世兄求作墓誌,余已应允,久未动笔,并将节略失去,尔向唐家或贺世兄处索取行状节略寄来。
罗山文集年谱未带来营,亦向易艺生先生索一部付来,以便作碑,一偿夙诺。
纪鸿初六日自黄安起程,日内应可到此。
谕纪鸿同治五年十一月初三日·周家口
·决计不復作官。不居大位车大名,或可免
大祸大谤。须时时作罢官衰替之想。
字谕纪鸿:余定于正初北上,顷已附片復奏。届时鸿儿随行,二月回豫,鸿儿三月可还湘也。
余决计此后不復作官,亦不作回籍安逸之想,但在营中照料杂事,维繫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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