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走向神化、僵化、教条化,变成让人讨厌的东西。
事实正是如此。
两汉经学的特点,一是繁琐迂腐,二是妖妄荒唐。或者说,咬文嚼字,装神弄鬼。比方说,五个字的经文,可以写出两三万字的註解。普普通通一句话,可以看出神秘兮兮的微言大义。请问这还是学术、还是思想吗?
当然不是。
因此,两汉经学发展到后来,就连统治者(比如王莽和刘秀)都感到厌烦,更不用说真正有头脑的学者和知识分子。于是进入魏晋以后,上流社会便“家弃章句(抛弃儒学),人重异术(以非儒家的异端邪说为时尚)”,一股新颖先进的思cháo以燎原之势席捲天下。
首先兴起的是玄学。
玄学是魏晋时期思想文化的标誌性成果,玄学家主张的则是清谈或玄谈。顾名思义,其特征并不难想见:远离政治,迴避现实,无关道德,蔑视俗务,只关心高深玄远的理论问题,嚮往超凡脱俗的高雅生活。
这是一种真正理性和思辨的纯粹哲学。
如此哲学,对于重伦理、重政治、重现实的儒学当然是强烈的衝击,何况还有佛学推波助澜。东汉时传入的佛学也是“夷狄”的文化,而且比“五胡”更不“中国”,却受到知识界和统治者的普遍欢迎,岂非改天换地?
佛学是外来文化,玄学则是内部反对派。儒学遭此内外夹攻,实际上已无招架之力。没有了这根精神支柱,两汉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精神世界也只能全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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