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使得我们对深圳的解读颇为困难。深圳毕竟曾经是“一张白纸”,而那“最新最美的画图”也才刚刚画出来。刚刚画出来的画图当然会有新鲜感,然而是否耐读却也是一个问题。如果说,历史文化名城就像陈年老酒,那么,新兴城市就有可能像易拉罐饮料。太年轻的城市就像太年幼的孩子、太薄的书和太短的故事,能多少有耐人寻味的内容
深圳不像北京、上海那样耐读,也不像它们那样易读。北京有城门,上海有外滩;北京有胡同,上海有里弄。望城门,串胡同,一路吃着冰糖葫芦或萝卜赛梨,一路听着嫩黄瓜般清脆的北京话,你会发现自己很快就进入了北京城。逛外滩,走里弄,一面辨认着旧租界和老公寓,一面听上海人用直截了当的上海话飞快地讨价还价,你很快就会感觉自己已置身于上海滩。北京和上海,在你心目中是感性具体的,也是生动鲜活的,还是形象鲜明的。当然,当你站在深南中路蔡屋围人行天桥上,一面是高耸的地王大厦,一面是大幅的小平画像,你也会真切地感到自己是在深圳。但是,一说到深圳的文化特征,我们就会感到很茫然,或者感到那不过是一个抽象的符号。因为深圳现在还找不到像故宫外滩或胡同里弄那样的城市象征,也没有自己的方言和风味小吃,而它们又恰恰是一个城市文化特征最鲜明也最容易被人把握的外部标识,就像一个人的脸一样。
解读深圳也是有学术风险的,因为它毕竟还是一个“发展中的城市”。“发展中”有两个意思。一是与“发达一相对应,意思是说现在还不怎么样,但可以寄希望于未来,而且现在也一天比一天好;二是与“定型”相对应,意思是说它正处于发展变化之中,谁也说不清将来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说深圳是“发展中的城市”,显然是后一种意思。深圳在短短二十年间就有了如此突飞猛进举世瞩目的发展,则它的将来,也更会有长足的进步,正所谓”前途未可量也”。既然“前途无量”,其发展速度又“迅猛异常”,那么,我们对它的解读和评说,便很可能在三五年内就成了“明日黄花”,这显然是不上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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