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男寡女,大家都有意把他们凑成一对。但两人地处南北,难得一见,开会时又都严肃拘谨,就没凑成。直到这次开会,閒谈中问起,还都是单身,两个就有了点意思。谈起学问,也投机。于是晚饭之后,丝棉就请黑木到房间里坐坐。
第48节:高高的树上(48)
常务理事住的都是套间,两个就先在客厅里说话。
丝棉说,最近,我很有些困惑。
黑木问,什么困惑?
丝棉说,我越是研究高兴学,就越是弄不清什么是高兴。原先,我还经常有高兴的时候。自从研究高兴学以后,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黑木说,这有什么!搞美学的人,都美吗?搞伦理学的,都道德吗?搞教育学的,都有教养吗?搞心理学的,心理都正常吗?学问嘛,就不是生活。如果学问就是生活,哪还要学问干什么?所以,研究高兴的人不高兴,是正常的。太高兴,反倒不正常。高兴学,就是要让人不再知道什么是高兴。不知道,才要问,才要学!又学又问,不就是学问?
丝棉扑哧一声就笑了,说,诡辩!
黑木却一本正经,说,君子非好辩也,不得已也!
丝棉见他如此雄辩,便顿起爱慕之心,就娇嗔地说,不高兴也不好嘛!是不是?不高兴又有什么好呢?
黑木说,不高兴,就会想方设法高兴呀!穷则思变么!
丝棉又撒娇说,那你有没有办法让我高兴高兴?
黑木说,怎么没有,吃药嘛!
丝棉问,吃什么药?
黑木说,高兴胶囊呀!
丝棉红着脸说,我可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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