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黑边眼镜,不知道是不是平光。穿白色衬衣,干脆利落的军装裤。
他似乎花了一点时间断定刚才那一幕乃是幻觉,原地跳了两下,再度扑上来,又是一拳打在我脖侧大动脉上。
他是杀人的行家,知道什么地方最痛,什么地方最致命。
我既不大疼,也不大容易毙命,但我心生不悦。
因为并非人人是我。
以他伤害人的随便程度和放肆程度,我猜他手上沾了不少鲜血。
我并不喜欢以暴易暴,但有时候别无选择。
他第三次想攻击我胸腹部的时候,我抓住他的手指――左右两根大拇指,并在一起,用我的两根手指圈住,他立刻全身筛糠,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惊恐而不可置信地扬头瞪住我,牙齿格格作响。
我低头看着他,问:“谁让你来的。”
他很倔强,不肯说。
人类的疼痛程度如果分成十级的话,现在他的两根手指正在大声地吆喝:哦哦,四级,啊啊,四级。
听上去不算很厉害。
但是孕妇在无麻醉状态下自然生产的痛苦感,也就是六级。
此时他还能保持怒目圆睁的模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和我死扛,我觉得已经算很不错了。
所以我在手上加了一点力,把他的痛感级别很精确地提升了一点。
在人身上做生物感觉试验,绝不算我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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