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任跟你说的吧。”
任太太点点头,夹一筷子青菜入口,咀嚼声碎碎可闻,自然而然放鬆了致寒的手。
自然是老任说的。
不过,像这一类的事情,老任和天下任何明理的男人一样,向来都是不和老婆说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不透风的太太联盟。
除非是,有人希望透风,而且是痛痛快快,彻彻底底地透出来。
致寒垂头喝汤,饮食在无话可说的时候,是最完美的逃避方法。
她沉得住气,不去问接踵而来应当有的多少细节。
有什么好着急呢,终归不会错过的。
“说那个女孩子是美院的,东北人,才二十岁,你一点没觉得?”
换了一个人说这句话,就再是心底同情,无论如何总免不了带幸灾乐祸口吻,唯独任太太,或许是积年念佛,烟火气淡了,随便说什么,总还是心气平和,隐有慈悲。
致寒很乖巧地摇摇头,低声说:“不觉得,你晓得,男人在外面做事,我们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
任太太嘆口气:“小寒,本来真不应该说,我忍不住,老任是叫我死活不要透出来,我一定是忍不住的,那女孩子怀孕了,死活不肯打,庆平可能会让她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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