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住持往书房去见明珠时,苦竹便往厨房里找老王说话儿。因老王随口说起府里新来了一位沈姑娘,苦竹便上了心,话里话外,打听明白沈菀独自住在西花园,一入夜,除了丫环婆子,园里再没他人。
俗话说“色胆包天”,那苦竹自从沈菀失踪,整日苦思冥想,满心里都是沈菀娇媚柔艷的模样儿,煎熬得如在炼狱油锅里一般。日间对着观世音菩萨,一千遍一万遍念的哪里是佛,只是何时能再见梦中可人儿一面才好。如今好容易得到消息,只道天可怜见,哪里还顾得上王法威严,佛法无边。搓手跳脚地好容易捱到晚上,待住持睡了,便独自蹑手蹑脚出了客房,偷偷来至西墙,架上梯子,翻墙过来,径往通志堂寻沈菀来了。
沈菀正在灯下翻看着公子的词作,《侧帽》、《饮水》,每一首都那么清凄,那么隽逸。这些词她早已读熟背熟了,可是坐在通志堂里看着公子的墨稿,感觉是那样的不同。就仿佛呆在公子身边,看着他挥毫,听着他吟哦,而自己一路为他红袖添香的一般。
忽听见房门“磕”地一响,初时还只道听错了,或是风拍的,却又听窗上也随后“扑扑”响了几下,有个声音带笑说:“沈姑娘,是我。”
虽是压低了喉咙说的话,听在沈菀耳中却无异于霹雳雷鸣般,仿佛有什么忽然炸了开来,简直血肉模糊。
她猛回头,盯着公子的画像,仿佛想求助。怎么办呢?和尚在窗外不住轻轻敲着窗棂催促,若是被睡在隔壁的丫环婆子听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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