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失态,痛不欲生。山狗默默走过人家门口,在不显眼处拉住一个人问:“请问斋先生住哪里?”
那人费解的想了想,嘀咕道:“斋先生?什么斋先生?”又恍然:“哦,你说的是邮差老斋啊。今天晚上老方家办白喜,他帮手去了。你找他?”
很显然民风好客,和他搭不上关係的外乡人,那人也热情高涨的拉住了,往屋子里让去,一边走到前面,扯开嗓子喊:“老斋,老斋,有人找你。”
灵台后面转出一个人来,匆匆忙忙答:“来了,谁呀?”
山狗仔细看他。一个中年男子,很瘦,很高,鼻子奇特的扁平着,像一隻被压扁的柿饼,而且没有鼻孔。眼睛长长的,闪动着非常温和的光芒,嘴角含笑。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小镇里老实巴交的小职员,搓着手,向山狗半弯腰:“您找我?有什么贵干?”
这个照面一打,山狗就感觉到了他全身心的一颤。毕竟是非人,虽然避在这小地方安閒许久,本能的警惕还是没有失去。他的瞳孔轻轻收缩起来,看着山狗本能的将手伸向腰带,那里有一个施过咒语的网兜,当头罩下,斋练就会现出原形。这时候他急促的低声说:“出去好吗?不要在这里。”眼里都是企求之色。
他们在人群里挤出来,一身汗,不断有声音和斋练招呼,都极亲热。问他去哪里啊,开席了啊,辛苦了啊,更多人问,给小三的信送到没?回信来了没?诸如此类。很显然,他很受人们的欢迎。
离开了喧譁,山狗将网扣在手里,斋练大汗满额,频频回头看老方家,喃喃嘀咕着什么,仔细听去,好似是说:“没想到,没想到,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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