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乔伊斯当时的预测,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未来地震多发的区域。
余泽希望他们能在溶洞里安然呆到明年温度降低。
外面现在已经五十多度,溶洞内部的温度也微有升高,不过仍维持在十五度左右的样子。
余泽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赵修平说着话,只觉一切分外美好。
仙人掌脖子上挂着铃铛,叮铃叮铃地小跑进来,尾巴翘得高高地:多会儿开饭?朕饿了。
余泽歪头斜睨了它一眼:“没工夫理你,找韩水去。”
仙人掌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明明没在忙!
余泽打了个哈欠:“我真的是在忙正事。”
赵修平正在他旁边看什么东西,左手却搭在余泽肩上,手指时不时蹭过他的颈侧。
从还没回来的时候,余泽就发现了,赵修平的曾经虽然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但是一谈起恋爱来却分外地驾轻就熟,而且很……嗯,怎么说呢?
有点粘人。
他好像是对余泽的皮肤有种异乎寻常的迷恋,总是让他处在自己直径半米之内,要碰到他才能放心似的。
简直比妮洛粘韩水还要厉害。
这虽然让余泽大感意外,但是也十分受用。
唯一的缺憾则是,两人现在每天呆在一起,要做的事情也不多,简直太他妈的容易擦枪走火了!
余泽想起赵修平手指间夹着那个盒子时候的样子,忍不住脸一红。
赵修平的身体他以前是见过的……这时候他记忆力的优点便分外出挑得显露了出来。
他在WATA的时候给赵修平上过药,对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忆深刻――
他肌肉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他背上有隐隐的伤疤,顺着肩胛骨往下……脊椎末端的位置,还有当时他在WATA的编号。
虽然编号这东西,可以算作鹰组人一个难以忘怀的伤疤,除了零九那傻逼依然以此作为名字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再没提起过它。
但是每当余泽回忆起烙在赵修平身上的那个印记,回忆起它随着他肌肉运动时,不断地起伏,汗水从上面滚落。
那种雄性勃发的荷尔蒙气息,那种侵略感,就像是超脱理智和道德的春-药――
不过余泽乖觉地认为赵修平不想提起那东西,所以他也就从未说过,更别提自己对那个印记的迷恋。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他暗自嘆了口气。
“在想什么?”赵修平将文件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问。
余泽哗得一下坐直:“什么都没有。”
男人映在烛光下的侧脸轮廓锋利却温柔。
余泽想起自己在WATA的时候,有时候会在暗地里打量他。当时赵修平总坐在窗台上,整夜整夜地望着外面寂寂的黑暗。
这么说起来,他们两个好像几乎没怎么在阳光下相处过,未来的几个月又都是黑暗的,长得简直没完没了。
余泽思考了一下:“喂,跟你说个事儿。”
“嗯?”赵修平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
余泽:“估计再过四五个月高温就过去了,我们肯定要搬出去。”
根据乔伊斯的预测,高温之后就是接连不断数个月的暴雨。
溶洞内的暗河水位肯定会暴涨,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搬出去。
余泽:“到时候我们出去看看吧。”
如果能在那时候和国家基地取得联繫,他们带的这批小孩儿恐怕要被国家带走。鹰组的人既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户口,来去就是个大问题。
以赵修平的性格,他也不一定愿意跟去基地。
余泽:“到时候让他们自由选择,想去哪儿的就去哪儿,想跟你的也行,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
余泽就像是一个活地图一样对这片土地上的好风景如数家珍,有赵修平在,他们当然也可以避开危险,想去哪儿都可以。
他几乎再想不出一个比他设想中更好的生活。
这样想着,余泽心里激动地简直要拍桌子站起来,但是嘴里的声音却越压越低,眼睛在烛火中熠熠生辉。
赵修平一直沉默着听他说,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行。”
对面人的眼睛里有触手可及的一片深情,嘴角也带着笑意,两人对视时,余泽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些更深沉的东西……不过赵修平好像向来如此。
因为无法彻底地了解对方,余泽心里有些微的失望,但也只是在心头一掠而过。
房间里气氛正好,他微微垂下眼睛,烛火跳跃着,两人的唇越挨越近……
仙人掌:喵!
余泽一拍桌子,挽袖子站起来:“死肥猫!这么久了,你看来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隻眼!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知道!”
仙人掌轻蔑地一甩尾巴:见色忘主,成何体统?一□□臣!
说着,它便轻轻巧巧地往门外跑去,余泽正要追――有敲门声响起――
“余泽在不在?”
赵修平房间的门是他们临时安上去的,并不严实,也没有锁,季业明直接在外面露了一小半脸。
“我们研究的辐she信号好像有些效果了,你不来看看?”
余泽毕竟也不过二十啷当的年纪,初尝情爱还有点不好意思。
尤其他这次回来之后和季业明疏远了很多,他陡然出现在房间门口,让余泽总觉得房间里有些未散的旖旎气氛被他发觉了,自觉非常尴尬。
他低了一下头:“咳咳,看,当然看。头儿,那我走了?”
“嗯。”赵修平当然没他那么脸皮薄,脸上八风不动,完全没把季业明的出现当成回事。
余泽左右踌躇了一下,见季业明此人非常的没眼色,完全没打算给自己和赵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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