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河哽咽着摇头。他是决计不可能把蛊毒这事给说出来的。
叶修扳过了他的脸,轻柔地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好了别怕,有我在,出什么事我来担着。」他把蓝河抱出了浴桶,擦干全身,给自己也清洗了一番,出门去了。不一会儿,他又拿着一罐膏药回来了,嘱咐蓝河分开腿。
「不用不用,很快就好了……」蓝河羞得不肯就范。
「乖,听话。要不然走路会不舒服。」叶修好言相劝,蓝河只好照办,但还是捂着自己的眼,从指缝里看见叶修耐心地给他涂抹着那两处红痕,修长漂亮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来回揉捏,蓝河竟隐隐觉得下腹又有一点火烧的感觉。
待蓝河穿好衣服下楼去吃饭,却发现一席上都在眼巴巴地看着他,顿时有点窘,倒是叶修大大咧咧地招呼大家吃他昨晚做的菜:「给你们一个机会品尝一下我的手艺。都不用跟我客气啊!」
陈果白了他一眼,拿起公筷给蓝河夹了一大堆菜:「多吃点,全从他帐上扣,你不用管。」
蓝河只得吶吶地吃菜,耳边听到唐柔捂嘴偷笑的声音。
吃过饭,叶修说要出门打猎,叫蓝河歇着。蓝河点头应允,刚走到二楼,又被安文逸拦住了。
「这是什么?」蓝河看着手里被塞的薄薄小册子,有些诧异地随手一翻,发觉里面是一些图文解说之后,脸刷的红了,「给我这个做什么?」
「必要的准备还是得有的,不然是害人害己。我可不想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安文逸说完,就没事人一样离开了,留下蓝河拿着那个册子呆若木鸡。
结果最后蓝河的选择是,仔细看完之后,把册子拿到后院烧掉了,这才放下心来。
叶修那边则被苏沐橙逮了个正着:「你今天迟到了啊。瞧着是有什么喜事?」
「也不完全算吧?」叶修煞有介事地思忖了一下。
「好事未成?」苏沐橙狡黠地扛起火铳瞄准了他,「从实招来!不然上刑伺候!」
「行了,别闹。不会少你那杯小姑子酒的。」叶修抬手把火铳的膛口挪了个方向,招呼她跟上,「说起来,最近还有个麻烦。」
「什么麻烦?」
「瞧,这不就是吗?说来就来!」叶修话音刚落,已是把烟枪掣入手中,随着「啪嗒」的机关响声,烟枪桿上弹出了一圈螺纹锯齿,扫荡过去立即就打落了一连串的铁蒺藜。
再瞧前面的树上,站着一个浑身包得黑不溜秋的蒙面人,手里匕首、锁链等物一应俱全。
「就是这个开铁匠铺的,前天晚上爬我窗子。」叶修冲苏沐橙解释道。
「你没带那把铁伞?」蒙面人却开口了,感觉也不过是个小青年。
叶修把烟枪举到了嘴边又是一吸:「怎么?你惦记的不是我这百万两?」
「无可奉告!」蒙面人一个后空翻纵入了林子里,消失不见。
「看来是衝着千机伞来的。」苏沐橙若有所思地说,「江湖人知道它千机百变,不过没听说有悬赏啊。这人莫非不知道你被悬赏了百万两?」
「我看多半是黑市上寻来的杀手,而且是嘉世那边。」叶修把烟枪挂回了腰带上,拍了拍衣襟上的烟灰,「走吧,先把大阵补补。」
「那得快点!」苏沐橙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这么一来,兴欣众人就不动声色地默认了蓝河的身份,尤其是陈果,看叶修的眼神总有点恨铁不成钢,搞得叶修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又做什么了我?」
陈果:「你还回你那屋子?」
叶修:「您吩咐,我听,我听。」
陈果:「蓝小哥的屋子我给你加了床被子。还不快去!」
于是叶修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蓝河对着多出来的一床被子在发呆。
其实兴欣众人眼里他们是这般那般,但实际上二人相处的时候总有些奇怪。叶修每每想问蓝河当时说的「身不由己」是何意,但看见蓝河忐忑小心的眼神又只好闭了嘴。叶修每次抱他的时候,蓝河都下意识地一缩,到了半夜却无意识地滚进了叶修的怀里。如此一来,叶修的话也只好填在肚子里了。他想蓝河大概是害羞吧,等过一段时间适应了就好了。于是叶修睡觉的时候就很安分地搂着蓝河的腰,别的什么也不做。倒是蓝河愈发觉得心中焦躁。他一边想远离叶修、逃避叶修、拒绝叶修,却发现自己深陷其中,总忍不住去观察叶修的每个表情,去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去担心他的每一次出门。
叶修提出让蓝河跟随他们一同去打猎,发现蓝河在记录战利品、处理现场痕迹、安排分工放哨方面十分在行。包子都已经开始天天揽着他肩膀喊「嫂夫人」了。
而蓝河也发现,叶修经常辛辛苦苦地在林子外围转,是在布一个很大的八卦阵,不禁有些警觉起来:「这是要做什么?」
「请君入瓮的。」叶修神秘兮兮地说。苏沐橙在旁边笑得可欢了,簪子上的银铃发出了清越的低鸣。
蓝河懵懵懂懂,在心里暗暗记下。此时离武林大会还有不足半月,这次由嘉世教主办,于是不少门派在这个时间都已赶往了杭城附近,有的住客栈,有的直接在荒野歇息。像霸图门、蓝溪阁、轮迴宗,都已经赶了过来,更别说早就过来转悠的中草堂了。
那个蒙面人依然常常出现,发现叶修带了千机伞出门,便千方百计来夺,甚至又去客栈闹了几回。陈果很恼火,给叶修下了条狠令:「速度把他抓回来给我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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