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呢。转念一想,自北魏孝文改制以来,北边逐渐汉化,北人学习南语也不奇怪。
陶惜年斜靠在床边,慢慢梳理着半干的头髮,待那人喝完药,仿佛不经意问道:“小师父,怎么称呼?”
那人抬起头来,道:“修缘。”
“修缘……”陶惜年喃喃念了声,这可比他的道号好听多了。
他觉得修缘似乎并不想提起青龙山山腰上的那场杀戮。他笑了笑,也罢,他只管救人一命,积攒一件善事,别的事情也轮不到他管。
窗外风雪怒号,陶惜年抱着卷道经随意看看,在等头髮变干。修缘放下碗,看着他,过了半晌,问:“你叫什么?”
陶惜年微微一笑,道:“陶岁,字惜年,是这青龙道观的道长,你就叫我……陶道长罢。”
他是绝对不会主动报上道号的,呵呵。
“陶……道长?”他仿佛有些诧异。此时的陶惜年,没有哪一处看上去像个道士。而这间卧房,虽称不上华贵,也绝不像清修之人的住所。
陶惜年知道他的疑惑,不过他困了,打了个呵欠,说:“修缘小师父,早些歇息,你的伤恐怕要养一阵子了。对了,你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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