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哥一个小朋友,找他有点事儿!」林军简明扼要。
「他不在!」
「去哪儿了?」林军追问。
「轰隆!」
二人说话间,远处开来一辆欧曼自卸车,而司机坐在车里探出头,并衝着与林军说话的中年问道:「周哥,水泥卸哪儿啊?」
「我跟你进去!」与林军说话的中年站起身,随后他指着林军说道:「北哥在澳门豆捞吃饭呢,你要找他谈事儿,就在这儿等会吧,他一会就回来!」
「那就不等了,我去澳门豆捞找他。」林军一笑,随即扭头就走,但脑中却本能记住了与自己说话的这个中年。
中年没再搭理林军,而是上了自卸车进了工地。
……
半个小时以后,江北澳门豆捞酒店门口处。
「哎,你好,我问一下,满北伐,你认识吗?他在哪个包房呢?」林军冲服务员问道。
「哦,北哥,在309!」服务员显然对满北伐的名声很熟悉,几乎没有任何思索就回了一句。
「他车停哪儿了,你知道吗?」林军一看满北伐名儿还挺响,随即紧跟着问道。
「外面停车场,黑A07777的奔驰!」服务员答道。
「谢了。」林军扔一下句,迈步就往酒店外面走。
「哥们,309从那边走!」服务员喊了一句。
「没事儿,我在外面等他!」林军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随即推门就走了出去。
……
澳门豆捞外面停车场,乌黑锃亮的奔驰六百,挂着黑A07777的车牌,规整的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林军走到奔驰六百旁边,随后低头点了根烟,并且脱掉了从计程车司机那里花五十块钱买来的夹克衫,漏出两条带伤的胳膊,随后撕下来夹克衫的内衬,熟练的勒在了伤口上。
足足一个多小时以后,酒店门口一个人影步伐稳健的走了过来,他就是满北伐,今年33岁。五年前他就是一个包工头,后来据说是因为拆迁起家,但这个「家」具体怎么起来的,却没人能说清楚。
满北伐有专职司机,但今天请假没上班,所以,他喝完酒以后,就让项目经理带着客户出去玩了,而自己找一个藉口准备回家休息,因为他的生活作息很有规律,很少熬夜。
但今天的事儿,其实有没有司机都一样,因为林军既然敢来,那多一个,少一个人,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满北伐不管喝多少酒,脸色都一点不红,而是发白,并且白的有点吓人。他中等身材,个子也就一米七五左右,皮肤白皙,头髮很短,看着有点文静,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么具有江湖气。
「滴滴!」
满北伐走到距离奔驰600还有七八米左右的距离时,就抬手按了一下车钥匙。
「哎呦,北哥,你可算出来了。」林军面带笑意,步伐迅速的走了过去。
「你谁啊?」满北伐眯着眼睛打量林军,随后一愣。
「哦,我是工地的,车队周哥怕你喝多了,让我过来接接!」林军说话间已经到了满北伐身边,随后左手扶住他,右手直接拿过车钥匙说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工地的?我没见过你啊?」满北伐被林军扶住,身体站在原地没动。
「啪!」林军左手死死抓住满北伐肘关节,随即笑着说道:「上车说,行吗,北哥?」
满北伐一愣,只短暂沉默了数秒后,直接张嘴说道:「那就走吧!」
两分钟以后,二人上了车。
林军坐在正驾驶,满北伐坐在后座。
「北哥,咱去哪儿啊?」林军熟练的启动奔驰六百,随后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回家,蒙科国际。」满北伐有些疲倦的躺在后座上,脸上表情轻鬆无比,而语气也宛若跟自家司机对话一样地说道:「脑袋疼,手扣里有去痛片和矿泉水,你帮我拿过来。」
「哎,好叻。」林军点头,伸手就将手扣里放的矿泉水和止痛片递给了过去,并且调侃着说道:「这好几年没在家里晃荡了,蒙科国际我还真有点记不清楚在哪儿了,给你拉丢了,你可别骂我,呵呵!」
「恩恩,你看着开吧,到哪儿都行!」满北伐一边往嘴里倒着去痛片,一边连连点头回道。
「嗡!」
林军踩了一脚油门,随后开车就走了。
夜晚,江北的公路上车少路宽,昏黄的灯光射进车里,能映出满北伐的半张脸颊。他插着双手,脑袋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地问道:「小哥们,哪儿回来的啊?」
「缅甸!」林军单手驾驶着方向盘,体态放鬆,语气平缓地回道。
「缅甸?」满北伐听到这话,短暂一愣,随后又睁开了眼睛,目光从后方扫向了林军。
「我在那儿打过四年工,一周前刚回家!」林军一直很平稳的开着奔驰。
「那为啥来这儿白给我开一回车啊?缺钱,还是缺活啊?呵呵!」满北伐笑着问道。
「哈哈,没有,没有!」林军摇头一笑,张嘴说道:「北哥,我不吃讹人这口饭!」
「那是我差事儿了呗?」满北伐直接问道。
「呵呵,这回来也没啥干的,我在后道市场弄了个羊肉串的摊子。」林军像是聊着家常一样地说道。
满北伐听到这话一愣,心里足足思考了十几秒,随后才恍然大悟的点头说道:「啊,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