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笑云道:“洛闻在深圳的几个大客户,听到洛闻被林大同绑架后,这两天派人把林大同前几年买凶杀人的杀手,全部抓起来,交给警方了。呵呵,洛闻虽不动声色,不过他的手段可比谁都快、都狠。”
聂露轻微地嘆了一口气,道:“他始终都是这种性格。”
陈笑云道:“洛大老闆的城府比金融街任何一个人都深。”
聂露道:“不过老林毕竟是我们几年的朋友,又是我们红岭的人,这次即使他做错事,但下场也太过了一些,我们多少也该帮老林一次。”
陈笑云嘆了口气,道:“我也顾念他毕竟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愿意帮他一次。不过这次遇到洛闻,我也无能为力。但是这次是你救了洛闻的,如果要救林大同,大概只有你去见一见洛闻了。”
“我去见他?”聂露脸上显得神情恍惚。
陈笑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顺便找洛闻好好谈一谈,了却你的心事。看得出,这几年来,你始终放不下洛闻。这次是你救了洛闻的,他欠你一个人情,他一定会和你好好谈一谈的。”
聂露道:“可我只是报了个警,洛闻并不知道是我救了他的。”
陈笑云道:“不,洛大老闆这样的聪明人,一定知道。你去找他谈一谈吧。”
聂露犹豫了一下,淡淡地笑了笑,道:“老陈,谢谢你。”
说完,聂露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陈笑云看着聂露离去,淡淡地笑了笑,“咂”了一下嘴,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道:“林大同出不来了,聂露也早晚会离开我们红岭。现在上海缺人,你马上过来。”
说完,挂了电话。
(62)
傍晚,晨影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早已下班。
洛闻推开他办公室的门,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在酒吧里找了个位子,坐下。叫服务员拿过一瓶酒。
洛闻倒出半杯酒,喝了一口,问服务员道:“我妹妹呢?”
服务员道:“同小徐哥一起出去了。”
洛闻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让服务员离开。
洛闻拿起酒杯,走到窗前,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拿着酒杯微微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夕阳,沉默着。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洛闻转过身,望着电梯。电梯里走出一个女人,聂露。洛闻看见她,脸上露出了微笑。
洛闻微笑着走上前,看着她,缓缓道:“你,终于还是来找我了。”
聂露脸色淡得像水,平静地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
洛闻道:“你救了我一次,我欠了你许多。”
聂露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
洛闻道:“我从不会被感情冲昏头,谁救了我,我当然知道。”
聂露轻微地冷笑一声,道:“是的,你从来不会被感情冲昏头,你总是那么冷静,总是那么冷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所以,你也从来没有欠我什么。”
洛闻摇了摇头,嘆了口气,将酒杯放到一边,点起一支雪茄,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笑着道:“我,我实在欠了你太多了。”
聂露道:“救你,也许我自己并不想救你,只是自己不由自主地救你。你不用感激我,更不用觉得欠了我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洛闻道:“现在我才知道,其实你从来没有给我戴过绿帽子。几年前,我回到家,发现你和另一个男人一同呆在床上,我当即要求与你离婚。其实那个人,只不过是你花钱请回来的演员,只希望气我,刺激我,无论你当时向我怎么解释,我为了我的面子,还是和你离婚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看见的并不是真的。”
聂露眼里渐渐充盈着泪水,只是喃喃道:“你知道的时候,已经晚得太久,太久……”
洛闻吸了一口雪茄,伸手从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递到聂露面前,道:“对不起。”
洛闻会说“对不起”?洛大老闆会说“对不起”!洛大老闆终于还是低了一次头。
也许会有女人说男人的心很硬,但心再硬的男人,也不忍心面对着爱他的女人,看着她伤心流泪。
谁还记得当初在教堂里结婚时承诺的誓言呢?谁还记得他曾经向一个对婚姻充满憧憬的女人说过,“我愿聘你永远归我为妻”!谁还记得当初两人都曾说过,“无论生老病死,永远不离不弃”!失败的婚姻都有个共同点,就是永远找不到为它买单的那个人。
聂露从洛闻手里接过手帕,她从来没从洛闻手里接过手帕。因为他们结婚的时候,她很开心,从来都用不着手帕;他们离婚的时候,即使她哭得再伤心,洛闻也不会递给她手帕。
洛闻又吸了口烟,道:“到我办公室里坐坐吧。”
他转身拿起酒杯,向办公室缓步走去。
(63)
洛闻的办公室,灯光并不太明亮。
洛闻坐在办公椅里,他一隻手夹着雪茄,另一隻手拿着一杯酒。他面前放着一副纯金打制的西洋棋,只不过现在的棋盘上,少了一枚“王后”。
聂露向洛闻的棋盘看了看,道:“你的那位王后呢?”
洛闻淡淡微笑道:“丢了。”
聂露略显诧异,道:“你的那位王后都能丢?”
洛闻道:“没有任何事物能敌得过时间,时间久了,一切都有可能丢。”
聂露道:“包括你的回忆和留念?”
洛闻低头吸了口烟,抬头道:“也许。”
聂露笑了起来,只不过她的笑显得有些无力和疲倦。她接着道:“今天我来见你,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洛闻道:“这次我欠你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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