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致命,但在冷公子手里放大,这个失误已经是致命的了。
涨停敢死队的配合虽然无懈可击,但在面对几种截然不同的操盘风格时,也难免在操作中遗露一两个细微的时机差错。
操盘中任何一个小差错都可能是致命的。尤其在冷公子,沈进,夏远这样三个人的眼中,他们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共同利用这个小差错的。
本来,金手指,小徐哥,涨停敢死队这样的组合是没理由会输的。可是他们早上资金和股票消耗得太厉害了。就像赤手空拳的怎么和别人飞机大炮的打?
金手指这次几乎眼见着就要输了。
这时,夏远突然停了下来,道:“你们快停手。”
沈进问道:“怎么回事?”
夏远道:“我感觉不对劲了。”
沈进问道:“怎么?”
夏远思索片刻,道:“恐怕冷公子并不是真心实意与我们合作,对付涨停敢死队,他恐怕是想通吃两家。”
沈进疑惑地往电脑里看去,道:“你肯定?”
夏远道:“我仅仅感觉,可是我的感觉一向还算准确。”
沈进道:“好,我相信你的感觉。”
朱笛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沈进对朱笛道:“我和你择机卖光所有股票,夏远和他们两家再周旋一阵子,最后退出来。”
混战,大混战,三方势力的大混战。资本市场里本没有盟友,有的只是利益的调剂,资金的倒戈。
山雨欲来风满楼。散户们也找不到该跟着哪一边走了。
三点整,收盘的时候,结束了一天的争斗。
(36)
沉寂,大战后的沉寂,一片沉寂,三根火苗冒了出来,三个人都点起了一支烟。朱笛也点起一支烟,淡淡的烟丝,一点朱唇,美女与烟糙的混合,也别是另一番风景。
沈进笑了,他不再是刚刚交战时那个笑得很“疯狂”的沈进,他又回到了那个笑得很深沉的沈进。深得像一口古井,怎么也看不到底。
他笑着道:“夏远,今天如果不是你发觉得早,我们就要吃大亏了。对你的反应和判断力,我已经没资格评价了,呵呵。遇到冷公子这样的操盘手,他的操盘痕迹足以将他的动机完美地隐藏起来,操盘结束了自然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但在他操盘进行中,能捕捉到他的动机意图的,我想绝对没几个人能够办得到。”
夏远道:“既然有痕迹,痕迹再淡也是痕迹。”
沈进道:“我真是没想到冷公子会倒戈相向,这可并不像古昭通的作风。”
夏远道:“因为操盘的不是古昭通,是传说中的那个冷公子。”
沈进笑道:“现在冷公子一定不会好受到哪里去,他想不到他的操盘动机会被你看出来,今天我们总算逃了出来,还有200万股两面针套住了,明天卖了,预计还有几十万的微利。冷公子这次至少要损失个100万,金手指今天大概蒸发了上千万了。明天散户们一定是急着卖股票,他们这两家都要不好受了。”
夏远道:“今天最出乎我意料的是金手指这么个急性子的人,操盘风格这么稳重大方。如果不是他们在早上资金被我们消耗得太多,下午小徐哥和金手指都出来操盘,我们没办法赢得了。”
沈进道:“涨停敢死队接连在鲁特钢铁和这次两面针上被套,大概要休整一阵子了。”
夏远笑着问道:“你说现在金手指是在骂你呢,还是在骂古昭通?”
沈进笑道:“他不会骂我,他一定在骂古昭通。”
夏远道:“为什么?”
沈进道:“金手指一向眼睛长在天上,他一定会觉得我的基金的实力还不够资格让他骂的。”
第二十五章第四个操盘手
(37)
白衣胜雪,白色的衬衣,白色的西裤,没有一点污渍。很多人都喜欢穿白色的,白色时常能给人一种干净,优雅的感觉。可是白色在他身上,除了干净,优雅外,更是一种冷傲,孤独,藐视人生的寂寞。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色彩?就像洒满冰晶的翠绿色大糙原的深处,那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雪山顶上那一块最坚硬的冰石的白色。这种白色,美得寂寞,荒凉。
他的眼睛永远闪烁着精光,可是他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一点水分,因为他的眼里只有冰,那种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那他的心呢?他的心是否也是冰?
现在他坐在凳子上,坐得很直,他一向都坐得很直,一个总是坐得很直的人,是否说明他时刻精力集中?
他的前面坐着古昭通,古昭通也坐得很直。古昭通是个五十岁左右,看着很和蔼的人。
一向习惯躺在办公椅里下达命令的古昭通,看见这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他旗下的人,能让他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说话的,只有一个,冷公子陆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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