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挑一件更沉稳的衣服……』
清楚掌握得到墙壁另一头的光景。
「好厉害,确实听得到耶。」
朱美瞬间为窃听器出乎意料的优秀性能而感动。不过……「嗯?」朱美忽然感到疑问,取下耳机,改为直接以耳朵凑到墙上。
「鹈饲先生。」
「什么事?」
「你听,像这样直接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得比窃听器清楚多了。」
「喔喔,真的耶。朱美小姐,干得好!」
侦探纯真地竖起大拇指。隔着一道墙的房间里,依然进行着两个女人的对话。
『真里子小姐,我决定了。我要穿这套灰色套装,这套最保险。』
『咦~不行啦,这套太老土了,对方男性会失望。』
『对方男性?真里子小姐,你在说什么?』
『不用隐瞒没关係的,我站在咲子小姐这边。』
『真里子小姐,你是不是有所误会?我不是出门夜游,只是去见老朋友……』
『好了好了,没关係没关係。总之别穿这套,何况灰色不合咲子小姐的形象。』
『不,我决定穿这套。』
『啊~原来如此,那位男性喜欢这种低调的套装是吧?』
『并不是……哎呀?』
『唔……怎么了?』
『那边的墙壁,刚才好像发出怪声音。』
『这面墙?』
『是的。真里子小姐,麻烦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听看。』
『嗯,我试试。』
『……』
『……』
『……』
『……』
『……怎么样?』
『……什么都没听到。』
『那肯定是我多心了。天啊,已经这个时间了,得加快速度……』
「噗哈~!」真危险。
千钧一髮之际逃离危机的朱美与鹈饲,恢復了暂停至今的呼吸。
「刚、刚才,真危险……」
「看来,勉强,蒙混过去了……」
两人恢復正常呼吸之后,轻声检讨窃听成果。
「两人刚才的对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如同咲子夫人怀疑春彦与远山真里子有染,远山真里子同样怀疑咲子夫人和某人有染。确实,今晚是春彦外遇的机会,却也是咲子夫人外遇的机会,真要质疑也有凭有据。」
「可是,远山真里子基于什么根据怀疑咲子小姐?」
「天晓得。她或许掌握具体根据,也可能只是女人的直觉。而且当然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原因。」
「意思是?」
「可能是远山真里子拼命做戏,以免夫人怀疑她和春彦的关係。」
「不希望他人怀疑自己,所以主动怀疑他人是吧?」
「对,内心有鬼的人,很可能采取这种行动。或许果然如咲子夫人的预料,远山真里子与春彦有着不可告人的关係。」
「总归来说,究竟是谁?今晚外遇的人是春彦?还是咲子小姐?」
「天晓得。」鹈饲似乎懒得继续讨论下去。「到晚上就知道了。我们就是为此受僱来到这里吧?总之先回一楼,咲子夫人换好衣服之后,得称讚她几句。」
鹈饲说完,将窃听器收回胸前口袋。
八
时钟指针即将走到下午四点的时候,咲子夫人整理好服装仪容,穿着远山真里子所说的「老土套装」,来到通往玄关大厅的阶梯。
裙子长度及膝,鞋跟不会过高或过低,白色上衣的衣领设计得很时尚,但维持简朴风格。虽然在各方面都不花俏,凸显修长身体曲线的身形却洋溢成熟魅力,高高馆起的头髮也很迷人。远山真里子提着包包与米色大衣随侍咲子夫人,看来已经完美做好外出准备。
「哇,夫人,您这身打扮真漂亮。」朱美有点装模作样如此称讚,快步走过去。「简朴又高雅的套装,非常适合夫人。」
「朱美小姐,谢谢你。」咲子夫人嫣然一笑,看向旁边的鹈饲。「我也想请教鹈饲先生的感想。」
「这个嘛……」鹈饲思考片刻。「可以形容为小学教学参观日的年轻妈妈吧。不过,当然是基于正面的意义。」
哪有人这样称讚啊!朱美悄悄踩了鹈饲一脚。这个人完全不晓得如何适度称讚时尚女性,踩他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哎呀,鹈饲先生说得真风趣。」
「这样风趣吗?」鹈饲按着脚如此询问。
「是的,非常风趣。呵呵。」咲子夫人嘴角浮现苏痒的微笑。「总之,后续的事情交给两位了。」
远山真里子听不懂她所说「后续的事情交给两位」是什么意思。朱美与鹈饲刻意以若无其事的态度,说声「请您放心」行礼致意。
此时,春彦来到玄关大厅露面,大概是听到众人的交谈声吧。他缓缓走到咲子夫人身后,挂着微笑询问。
「啊,咲子小姐,要出门了?」
「是的,老公。」
咲子夫人转身看他。这一瞬间,春彦的笑容不知为何冻结,取而代之覆盖他表情的,是可以解释为困惑或害怕的阴影。平凡无奇的夫妻对话至此中断,尴尬的沉默笼罩全场。
「……」
「请问……怎么了?」
「唔……呃,不,没事。」春彦微微摇头,恢復原本的清秀微笑。「总之,偶尔有机会外出,尽兴玩吧。」
但春彦这番话说得心不在焉,听起来客套没诚意。不只是话语,态度也有点战战兢兢,不敢正面看咲子夫人的脸,却像是仔细品尝般从头到脚註视她的全身,冷漠得像是面对刚认识的人。
远山真里子判断春彦态度变得生硬的原因,在于咲子夫人的服装。
「看吧,我不是说了吗?不可以穿得这么老土,伯父都愣住了。」
咲子夫人看到丈夫的样子,也像是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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