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子到处跑,各方面都跟我不合,我们父子每次见面都会吵到打起来。那次打到最后,那个傢伙狠狠往我的右手咬下去,甚至留下清楚的齿痕。」
「……」听起来好夸张。感受得到更胜于父子打架的憎恨。
「当时他的表情好像疯狗,即使是我也打从心底吓到。」
「那位一雄先生,现在在哪里做什么?」
「不知道,他离家出走了。不对,或许该说失踪。他咬我之后没多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记得刚好是三年前的这时候。」
「说到三年前……」流平指向对方的左肩。「记得您说过,暴徒刺伤您肩膀也是三年前的事?」
「对,几乎是相同时期。所以我推测那个暴徒其实是一雄。一雄光是在我右手留下齿痕还不满足,认真想取我性命。」
「不会吧?」
「不,很有可能。一雄对我的事业不满,而且恨我。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死了,大部分的遗产都归他,他具备充分的动机,所以一雄三年前埋伏在暗处袭击我。但当时刀子只插入我的左肩。一雄失手了。畏缩的他担心事机败露,之后主动藏匿行踪……就像这样。不过,实际状况不得而知,这件事也没闹上警局。」
应该说他自己做太多亏心事,所以不能闹上警局吧?流平确定刚才那位偏瘦男性所提供「黑心改建业者」的情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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