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时嘟哝着加以评判。
“填充物掉了一点----不过问题不大。牙龈很好,真让人高兴”。在一个可疑点停留片刻,扭转着探了一下----没事儿,接着来,刚才是误警。他开始检查下排牙了,一颗、两颗----怎么不接着检查第三颗?不,赫克尔?波洛稀里糊涂地想到了一句俗语,猎狗已经发现了兔子!
“这儿有点小问题。一点儿都不觉得疼吗?嗯,我可是没想到”。探针更深地探进去。
最后莫利先生收回探针,总算满意了。
“问题不大。只要做两处填补---再给上臼齿的磨损来点处理。我想今天上午就能做完。”
他按下开关,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莫利先生以可爱的细緻作风拧开钻孔,安上钻头。
“受不了就告诉我”。简单的一句,说完就开始了可怕的工作。
其实波洛根本无须这种特许相助,他不必抬手、缩体来示意,更别说呻吟叫喊了。莫利先生掌握得恰到好处,每次都在适当的时候停下钻来,简短地吩咐一声“漱漱口”。稍稍修整一下,或者另外换个钻头,然后再继续。真正折磨人的其实并不是疼痛,而是对牙钻的恐惧。
后来,莫利先生开始准备填料,于是谈话又重新开始了。
“今天上午我得自己来干这活儿”,他结实道,“内维尔小姐给叫走了。您还记得内维尔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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